“……”
“那你為什么打三份工？”
“要還債，要吃飯，還要寄錢回家?！蔽已氏伦詈笠豢诎?，“我們縣，很多孩子上不起學?！?br>沈倦沒說話。
過了會兒，他忽然起身，從屋里拿出個鐵盒，倒出一堆零錢。
數了數，抽出兩張二十的遞給我。
“下周別去咖啡館了，晚上來道觀打掃，一小時二十，現結?！?br>我愣住。
“為什么……”
“道觀太臟，我懶。”他別過臉，“愛來不來。”
……
三、技能，它自己動了
化學實驗課，我分到了和系草周慕一組。
周慕，海歸教授的兒子，拿過國際奧賽**，看我的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嫌棄。
“離我遠點，別碰壞儀器?！?br>我默默往后挪了半步。
今天的實驗是有機合成，步驟復雜，要用到三種有毒試劑。
周慕操作嫻熟，動作流暢得像在跳舞。
我就在旁邊看著，努力記步驟。
忽然，手腕一麻。
像有電流竄過。
下一秒，我眼前的一切忽然變了——
周慕的動作在我眼里被拆解成無數幀，每個細節都清晰得可怕。
試劑滴加的順序、加熱的時間、攪拌的速度……
甚至，我“看”到了他操作里三個不明顯的瑕疵。
“發什么呆？”周慕不耐煩，“記錄數據！”
“哦、哦?！?br>我低頭記錄，腦子卻還在發懵。
剛才那是……怎么回事？
輪到我自己操作時，我下意識按照“看”到的方式做了。
結果比周慕快了十分鐘，產物純度高了三個點。
教授眼睛都亮了。
“林小溪，你以前做過這個實驗？”
“沒、沒有……”
“天才！絕對是天才！”教授拍我肩膀，“下周的市賽，你跟我去！”
周慕臉黑了。
下課后，他堵住我。
“你作弊了吧？”
“沒有?！?br>“那你解釋一下，一個山區來的，憑什么第一次做就比我好？”
我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因為我也不知道。
……
周末，道觀。
我一邊擦神像，一邊背英語單詞。
沈倦躺在搖椅上曬太陽，忽然開口：“你最近，是不是碰上什么怪事？”
我動作一頓。
“什么怪事？”
“比如，突然會了以前不會的東西?！?br>我心里咯噔一下。
“你怎么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