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特定頻率？”
“一種聲波，或者說是……某種舞蹈的節奏。”李文陣調出另一段數據，是虞朝時期他們記錄的、李夔祭祀時的舞蹈動作捕捉分析，“你看。目神**的舞蹈，核心是破壞生物節律。他們在虞朝就用這種方法制造過瘟疫，但當時規模小，而且兔神**的調和舞能對抗。但現代，兔神傳承幾乎斷絕，目神卻進化了——他們用科技放大了那種破壞頻率，用基因編輯強化了病毒的致命性。”
李吉光閉上眼睛。他能想象那幅景象：全球主要城市，人們突然開始高燒、出血、器官衰竭。醫院擠爆，交通癱瘓，社會秩序崩潰。然后，那些穿著防護服、戴著三目徽章的人會出現，宣稱他們是“救世主”，帶領“被選中者”進入早已建好的地下避難所。等地上的人死絕了，他們再出來，建立“純凈”的***。
“我們什么時候能出發？”他問。
李文陣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起來：“設備已經準備好了，在第十六層廢棄的穿閱室。媽那邊——”
“我去跟她說。”李吉光站起身，骨骼發出輕微的咔噠聲。他走到休眠艙角落，從暗格里取出一個小布包。里面有三樣東西：一塊在虞朝撿到的、有旋渦紋的鵝卵石；一根蘇晴在虞朝時用來挽頭發的骨簪；還有一枚李文陣用燧石片磨成的小刀。
他們沒帶走太多東西，但每一樣，都是那個時代的印記。
“這次回去，”李吉光看著兒子，“我們不只是要阻止一場瘟疫。我們要面對的，是延續了六千***的戰爭。”
李文陣點頭，年輕的臉上露出一種近乎殘酷的堅毅：“我知道。但這次，我們有他們沒有的東西。”
“什么？”
“我們知道結局。”李文陣說，“我們知道他們成功了。而他們不知道我們會來。”
二、時間撕裂
蘇晴坐在醫療站的隔間里，給一個十歲男孩的手臂換藥。男孩三天前在資源爭奪斗毆中被鐵片劃傷，傷口已經感染。抗生素是配給的，效果越來越差。
“疼嗎？”她問，聲音很輕。
男孩搖搖頭，嘴唇抿得發白。蘇晴加快動作，用最后一點碘伏清洗傷口，敷上藥膏，包扎。整個過程，男孩一聲沒吭。
“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