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打給了林清晚：“清晚！你快來看看！這里的浴缸是**的！衣帽間比咱們以前租的整個房子都大！”
林清晚去了。
不是為了羨慕，是為了確認一件事。
她在公寓里轉了一圈，看到茶幾上擺著幾份文件。
顧執衍的投資協議，條款苛刻得像***。
“婉怡，你看過這些東西嗎？”林清晚指了指文件。
許婉怡正在拍**，頭都沒抬：“看什么呀，執衍說都是標準的合同，讓我直接簽就行。”
標準。
呵呵。
林清晚上輩子在顧執衍的公司做過一年法務助理，她太清楚顧執衍的“標準合同”意味著什么了。
一旦許婉怡簽了，她就不再是“被包養的金絲雀”，而是顧執衍手里的一顆棋子。顧執衍讓她陪誰就陪誰，讓她去哪就去哪，違約的話要賠的金額，能把許婉怡全家賣十次都不夠。
上輩子許婉怡沒簽這些東西，因為那條短信被**，她根本沒進顧執衍的圈套。
這輩子，林清晚讓她鉆進去了。
“你確定不看看？”林清晚最后問了一次。
許婉怡終于抬起頭，笑著看她：“清晚，你是不是嫉妒我？”
這句話太熟悉了。
上輩子許婉怡也是這么問的。
只不過上輩子問的是“你是不是嫉妒我有男人要”，這輩子問得更早一些。
林清晚放下文件，站起來：“你開心就好。”
走出公寓大門的那一刻，秋風吹過來，林清晚深深吸了一口氣。
她沒有回頭。
有些路，是許婉怡自己選的。
她只是沒有攔著而已。
6 逆風翻盤
三個月后。
林清晚和江臨合作的設計師品牌“暮晚”正式上線。
第一款單品是小眾的真絲襯衫，定價是普通白領半個月的工資。
所有人都覺得太貴了，沒人會買。
江臨也皺著眉：“要不要調整一下定價策略？”
林清晚搖頭：“不調整。我的目標客群不是那些覺得貴的人，是那些覺得值得的人。”
江臨看著她，忽然笑了：“你變了。”
“哪變了？”
“以前的你，連做個決定都要問許婉怡的意見。現在的你，比我還像甲方。”
林清晚沒說話。
以前的她，確實做什么都要問許婉怡。
“婉怡，你覺得這個顏色好看嗎？”
“婉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