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被放在現實世界中運行的程序。”
我攥緊拳頭：“你有證據嗎？”
“證據？”沈墨笑了，“你的記憶，你的過去，你確信那些都是真實的嗎？你敢不敢回想一下2019年？”
2019年？
我的大腦突然一片空白。
2019年......那一年我做了什么？我想不起來。我只記得我大學畢業后的工作，記得我住在出租屋里，記得暗戀陸清鳶，記得每天加班改方案。但2019年具體發生了什么，像是被人用橡皮擦狠狠擦過，只留下一片空白。
“想不起來了吧？”沈墨的笑容越來越諷刺，“因為那一年的記憶，是我替你保管的。”
“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只是我遺忘在現實世界的一個備份。”沈墨一字一句地說，“高三那年，我承受不了壓力，選擇了**。但系統在我臨死前強行將我的意識**成兩部分——求生本能被送到了現實世界，那就是你。而我，承載著所有痛苦、絕望、恐懼的記憶，被封印在這面鏡子里。”
他頓了頓，聲音突然低沉下來：“你以為你是主控？不，你只是我的復制品，你擁有的一切——工作、朋友、暗戀的人，都是我本體的。我只是在回收屬于我的東西。”
我的雙手在顫抖，后背全是冷汗。
“不信的話，你可以看看這個。”沈墨打了個響指，鏡面上出現了一個畫面——
2019年的夏天，一個少年站在天臺上，樓下圍滿了人，警笛聲此起彼伏。那個少年穿著和我高中時一樣的校服，臉色蒼白，雙眼無神。
他向前邁了一步。
“不要！”我大喊著，本能地想沖過去抓住他，但我什么也抓不住。
畫面就在那一瞬間定格了。少年的腳懸在半空中，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平衡，但他突然回頭，對著鏡頭露出了一個詭異的笑容。
那個笑容和昨天鏡子里我的笑容一模一樣。
“明白了？”沈墨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你活著的這些年，不過是我的一場夢。而夢，總歸是要醒的。”
系統冰冷的提示音再次響起：“警告，鏡像體已擁有63%的意識占據率。宿主沈硯，請在剩余28天內完成意識定位，尋找鏡主來源，否則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