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你自己。”
我猛地驚醒，辦公室里沒人。手機屏幕碎了，倒計時不見了。
但我的電腦桌面變了。
那是一張照片——從高處俯拍的，像是監控截圖。畫面里是一棟灰色建筑的天臺，一個穿著白裙的女人躺在地上，身下是一**血跡。
照片右下角有一行小字：2024年1115日 23:00。
昨天晚上的時間。
那個女人，看起來也是我。
我的電話響了，陌生號碼。
“你好，是沈夜小姐嗎？我是城東分局的，你朋友宋晏出事了。他剛才在我們局里報案，說發現了你的**。”
我整個人定住了。
“但我們聯系不**本人。”那個聲音繼續說，“為了確認你的安全，麻煩你配合我們做個簡單的核實。請問你現在在哪里？”
我張開嘴，想說話。
可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另一個聲音，很輕，幾乎聽不見——
“第27號，你別跑，我來了。”
那是我自己的聲音。
我掛掉電話，沖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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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是獵物
沈影的坦白像一把刀，直接捅進我胸口最柔軟的地方。
廢棄實驗室的灰塵在我腳下卷起旋渦，頭頂的應急燈滋滋響著，***人的影子拉得很長。我看著沈影，她依然站在三米外，臉上的表情不像說謊。
“你說什么？”我的聲音嘶啞，“什么復制體？什么永生騙局？”
沈影沒有回答。她從口袋里掏出一個銀色金屬盒，啪地打開，里面嵌著一枚拇指大小的芯片。我認得這東西，因為我在自己左手腕內側摸到過同樣的疤痕——三年前某次體檢后留下的，我一直以為那是抽血留下的淤青。
“植入芯片的時候，他們會告訴你這是健康監測裝置。”沈影的聲音很平靜，“但他們不會告訴你，這東西同時記錄你的意識頻率、神經反應模式、遺傳基因圖譜。然后他們會在你的世界找另一個‘你’，用你的一切資料復制出完全匹配的替代品。”
她朝我走近一步，我本能地后退。膝蓋碰到身后的鐵架臺，發出哐當一聲。
“裴教授兩個月前找我談話。”沈影苦笑，“他說我是所有復制體中最特別的那個，因為我在覺醒后沒有被吞噬，反而殺掉了幾百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