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個時機。”
“什么時機？”
“等我自己，再也不會心軟。”
10
第五年，底線來了。
那天我出差回來，提前到家。
打開門，聽見二樓有笑聲。
陳予安在笑。
我上樓，推開客房的門。
白露坐在我的沙發(fā)上。
陳予安躺在她懷里。
茶幾上放著蛋糕和玩具。
三個人。
陳亦洲，白露，陳予安。
像一家人。
陳予安看見我，喊了一聲“媽媽”。
然后繼續(xù)依偎著白露。
白露站起來，臉色發(fā)白。
“沈姐，我……”
“你坐。這是你家嗎？”
陳亦洲攔住她：“小鹿，你聽我解釋。”
“解釋什么？解釋你為什么把**帶回我家？”
“她只是來看予安的——”
“看她女兒需要來我家？”
我看向陳予安。
“兒子，你過來。”
他沒動。
賴在白露腿上。
“我想跟白露阿姨玩。”
“媽媽也陪你玩。”
“不要，白露阿姨會做蛋糕，你不會。”
我愣在原地。
那一刻，我聽見什么東西碎了。
不是心。
是最后一點留戀。
11
我面無表情地下樓。
陳亦洲追過來。
“沈鹿，你別生氣——”
“我沒生氣。”
“那你——”
“我很冷靜。”
我回頭看他。
“陳亦洲，你記得嗎？你說過外面的都是玩玩。”
“嗯。”
“那白露是玩玩嗎？”
他沉默了。
“你讓她用我的房子，生你的孩子，進(jìn)我家門。”
“這是玩玩？”
“小鹿——”
“別叫我。”
我拿起手機，給蘇晚發(fā)消息。
“來接我。”
然后上樓收拾東西。
陳予安還賴在白露懷里。
我看著他。
“兒子，媽媽走了。”
“媽媽再見。”
他連頭都沒抬。
我笑了。
笑著笑著，眼淚掉下來。
但只有一滴。
因為不值得。
12
我搬進(jìn)了自己買的那套小公寓。
蘇晚陪著我。
“你打算怎么辦？”
“離婚。”
“孩子呢？”
“給陳家。我不要。”
蘇晚驚了：“你不要陳予安？”
“他要我嗎？”
她沉默了。
“一個四歲的孩子，賴在別的女人懷里。”
“連媽媽走都無所謂。”
“這樣的兒子，我要回來干嘛？”
“當(dāng)白眼狼養(yǎng)？”
蘇晚抱住我。
“沈鹿，你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