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留在國內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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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趙知行
趙知行的住所在天海市西郊的一座老式洋房里。
洋房建于**時期，紅磚灰瓦，爬滿了常春藤。院子里種著一棵老桂花樹，樹下擺著一張石桌和兩把藤椅。
陸沉按響門鈴時，是一個老管家開的門。
"請問找誰？"
"我找趙知行先生。我叫陸沉，是盛恒集團法務部的。"
老管家進去通報。過了很久，才出來說："老爺請你進去。"
陸沉跟著老管家穿過院子，走進客廳。客廳里擺滿了老式紅木家具，墻上掛著幾幅山水畫。空氣中彌漫著檀香的味道。
趙知行坐在客廳正中的太師椅上，手里拄著一根紫檀拐杖。他比陸沉想象中更老——滿頭白發，臉上的皺紋像刀刻的一樣深。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
"坐。"
陸沉在對面的椅子上坐下。
趙知行打量著他，目光在他的臉上停留了很久。
"你姓陸？"
"是。"
"你父親是誰？"
"我不知道。我在孤兒院長大。"
趙知行的眼神變了一下。他沉默了很久，然后對老管家揮了揮手。
"老陳，你去泡壺茶。"
老管家退了出去。客廳里只剩下兩個人。
趙知行盯著陸沉的臉，聲音有些沙啞。
"你長得——很像一個人。"
"誰？"
"陸遠山。盛恒集團的創始人。"
陸沉的心跳加速了，但他的表情依舊平靜。
"趙老，我今天來，是想請教您幾個問題。"
"你說。"
"第一，陸遠山是怎么死的？"
趙知行的臉色變了。
"車禍。官方結論是車禍。"
"官方結論？"陸沉捕捉到了這個措辭，"那您的結論呢？"
趙知行沒有回答。他站起身，拄著拐杖走到窗前，背對著陸沉。
"年輕人，有些事，知道得越少越安全。"
"趙老，我已經在檔案室里看到了那份補充條款。"陸沉從口袋里掏出那三頁紙，放在桌上，"創始股東股權轉讓須經全體一致同意。陸遠山死后那40%股權的分配，沒有經過一致同意。在法律上，那次轉讓是無效的。"
趙知行轉過身，目光如炬。
"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在質疑盛恒集團過去十五年的股權結構。你知道這牽扯到多少錢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