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他活該。”
“爛泥扶不上墻。”
蘇晚拉著江浩往外走。
到門口時，江浩回頭看了我一眼。
嘴唇動了動。
兩個字。
廢物。
門關上。
客廳總算清靜。
我低頭看著地上的青瓷碎片，拿出手機拍了張照片。
然后把照片存好。
這筆賬，不急著算。
但一定會算清楚。
蘇晚以為斷了我的零花錢，就能拿捏我。
江浩以為進了書房，就能踩著我的臉往上爬。
他們想錯了一件事。
我不爭，不代表我的東西能被人搶。
我不說，不代表他們賠得起。
02
幾張廢紙，你最好收好
次日一早，門被砸響。
一下接一下。
砰砰作響。
“陳默！”
“你個好吃懶做的窩囊廢，趕緊滾出來！”
王桂蘭的聲音從門外鉆進來。
尖。
吵。
我翻了個身，剛想繼續睡，密碼鎖響了一聲。
門開了。
一群人涌進客廳。
王桂蘭站在前面，手一揮。
“都給我搬！”
“把他那些破爛全清出去，書房騰出來給小江辦公！”
我從臥室出來時，幾個搬家工人已經進了書房。
有人正拖我的老榆木花架。
花架腿磕在地磚上，發出悶響。
上面的幾盆蘭草跟著晃，泥土灑了一地。
我靠在門框邊，拿出手機，點開錄像。
“輕點。”
“這架子賠起來，不便宜。”
王桂蘭扭頭看見我，臉立刻沉了。
“你還敢嚇唬人？”
“我女兒辛辛苦苦賺錢養家，你在家喝茶擺譜。”
“現在小江要創業，要辦公，你還占著書房不放。”
王桂蘭走到花架前，抬手就把一個紫砂盆掃了下去。
花盆落地。
碎了。
泥土滾到我拖鞋邊。
王桂蘭看著我，冷笑。
“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能把我怎么樣。”
我把鏡頭對準地上的碎片。
“王桂蘭。”
“紫砂盆一個，老榆木花架磕損一處。”
“我記下了。”
王桂蘭被我念得一愣。
很快又炸了。
“你少裝模作樣！”
“這房子是我女兒的，家里的東西也是我女兒的。”
“你一個白吃白住的外人，有什么資格記賬？”
江浩跟在王桂蘭身后進來。
他手里提著早餐，臉上還是那副溫和樣子。
“阿姨，您別氣。”
“氣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