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怎么樣了？”
“這……”福公公的眼神開始飄忽。
“說。”蕭珩下意識地加重了語氣。
系統彈窗：“警告——您的語氣已觸發‘暴力傾向’預警。殘暴值+1，當前殘暴值：99/100。請注意，您距離再次暴斃僅差1分。”
蕭珩：“…………”
他深吸一口氣，用盡了當社畜六個月積累的全部耐心，重新開口：“福順，麻煩你告訴朕，**最近可好？”
福公公被這句“麻煩你”嚇得差點又暈過去。
他結結巴巴地開始匯報：“回陛下，自您……駕崩之后……二殿下和三殿下都……都在爭皇位，朝堂上已經吵了三天了。
皇后娘娘在東宮設了靈堂，太后娘娘在西宮也設了靈堂，兩邊都說是對方毒害了您……”
“還有呢？”蕭珩問。
“禁軍分了兩派，一派跟著二殿下，一派跟著三殿下。京城已經宵禁五天了，街道上全是巡邏的兵……”
夠了。蕭珩在心里做出了判斷。
他死了七天，他的兩個兒子在爭他的遺產，他的母親和他的妻子各自為政，整個京城被切成了兩半。
這局面，比他當社畜時遇到的公司并購還混亂。
“朕要回宮。”蕭珩說。
福公公愣了一下，然后壯著膽子說：“陛下……您……您就這樣回去？您身上還穿著……入殮的衣裳……”
蕭珩低頭看了看自己。大紅色的龍袍，上面繡著五爪金龍，但料子是入殮專用的殮服，繡線里摻了金絲，在燭光下泛著詭異的光澤。
他穿成這樣回宮，大概能把守宮門的禁軍嚇死一半。
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他要拿回屬于自己的東西。
“把朕的常服拿來。”蕭珩說。
然后他在心里補了一句——系統沒攔著，說明這句不算暴力。
福公公從偏殿翻出了一套干凈的玄色長袍。
蕭珩換上衣服，將過長的頭發隨意束起，抬腳就往地宮外走。守靈的宮人們紛紛讓路，沒有一個人敢看他。
走到地宮門口時，蕭珩突然停住了腳步。
月光從地宮入口傾瀉而下，照亮了臺階上的一片青苔。夜風灌進來，帶著深秋的涼意。
蕭珩站在陰影和月光的交界處，忽然意識到一件事：蘇婉毒死了他。
那個他寵了三年、賜了她全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