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舔了舔唇角。

苦的。帶著一絲詭異的甜。

系統在她腦海中發出尖銳的警報："警告！警告！宿主誤服媚藥！藥效將在十五分鐘內發作！"

溫以南僵在原地，感覺一股熱流從小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的視線開始模糊，雙腿發軟，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

一雙手臂接住了她。

"溫大小姐，"沈燼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帶著一絲玩味，"你這是……在勾引我？"

溫以南想反駁，開口卻變成了一聲細碎的**。她感覺到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攀上了沈燼的脖頸，指尖在他后頸處流連。

"不……不是……"她艱難地擠出幾個字，"酒……酒里有藥……"

"我知道。"沈燼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原本你是打算給我喝的，對吧？"

溫以南渾身一僵。

她抬頭看向沈燼，發現那雙金色的瞳孔里沒有任何溫度。他在生氣——不，他在壓抑著某種更危險的情緒。

"讓我猜猜，"沈燼的手指撫上她的臉頰，力道輕柔得像在觸碰什么易碎品，"溫大小姐想看我失控的樣子？想看我像條狗一樣求你？"

他的手指緩緩下移，停留在她的頸動脈處。溫以南能感覺到那里劇烈的跳動，不知道是自己的還是他的。

"可惜，"沈燼俯身，呼吸噴在她的耳廓，"我雖然是狐妖，但對溫大小姐這種人……"

他的話沒說完。

因為溫以南忽然哭了。

不是那種梨花帶雨的哭，而是像個小動物一樣，眼淚大顆大顆往下掉，抽抽噎噎地抓著他的衣角："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沈燼愣住了。

他見過這個女人很多面——趾高氣揚地踩他的手背，輕蔑地往他身上潑咖啡，用高跟鞋尖挑起他的下巴說"你就是我養的一條狗"。

但他沒見過她哭。

而且……

嗚嗚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啊系統你這個***為什么不提醒我杯子會灑！沈燼好可怕他會不會直接把我掐死嗚嗚嗚我還不想死……

沈燼的手指微微一頓。

他聽到了什么？

他的手好涼……但是好舒服……我身上好熱……

溫以南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