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那就算了。"
"那就算了。"
我掛了電話。
三秒鐘后，馬秀蘭的消息就發過來了。
"你別把自己搞得太難看，這個學校是什么情況你打聽打聽。你一個單親媽媽，帶著孩子不容易，犯不著為這點小事得罪人。"
我沒回。
又一條。
"我把話撂這兒了，這件事到此為止。你要是還不依不饒，別怪我不客氣。"
**章
第二天，我照常送念念上學。
到了教室門口，念念突然停住了。
"媽媽，我的座位換了。"
"什么意思？"
"鄭老師昨天說，讓我換到最后一排角落里去坐。"
最后一排，角落。
離講臺最遠、離窗戶最近、最容易被忽視的位置。
我一句話沒說，轉身去了辦公室。
鄭美玲正在喝酸奶，看到我進來，表情一下子緊了。
"鄭老師，為什么給念念換座位？"
"班里統一調整，跟她一個人沒關系。"
"調到最后一排角落，跟統一調整沒關系？"
鄭美玲把酸奶放下，正色看著我。
"林女士，我提醒您，座位安排是班主任的權限。您要是對我的教學管理有意見，可以走正規渠道反映。"
"好。"
我轉身就走。
"林女士！"
我沒停。
"您到底去哪兒？"
"走正規渠道。"
我又去了教務處。
這次***看到我，明顯不太自在。
"林女士，那個監控的事，校長說設備前天剛好在檢修，那天的錄像沒有存下來。"
我盯著他。
"前天剛好在檢修？"
"對，是技術問題。"
"***，育才小學一共裝了多少個攝像頭？"
"這個我不太清楚……"
"教室里的，走廊上的，操場上的，一共三十多個。前天同時全部檢修，一段錄像都沒有？"
***低下了頭。
"這是校長的意思，我也沒辦法。"
我點了點頭。
出了教務處的門，我靠在走廊的墻上，站了很久。
監控"恰好"沒有了。
座位"恰好"調了。
這所學校，從上到下，已經把路給我堵死了。
但是他們不知道一件事。
當天晚上，我打了一個電話。
"方哥，有件事想問你。咱們公司之前接過一個汽車經銷商的店面設計項目，甲方姓馬，對吧？"
方遠愣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