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了群聊
- 「劉總」：聽說星辰的銷冠被開除了？
- 「張總」：真的假的？李浩然？
- 「王總」：我剛打電話給星辰，他們前臺態度差得要命，說李浩然已經走了
- 「劉總」：@趙德旺 什么情況？
我沒再看下去，直接退出群聊。
然后打開了另一個群——"周老哥和他的朋友們"。
這是我私下建的群，里面全是我這五年積累的核心客戶，都是各個公司的采購總監或者老板。
發了一條消息：
「各位，我今天正式從星辰傳媒離職了，以后有業務需要，單獨找我。」
三秒鐘后，第一個回復來了。
「小李，來我這兒，月薪五萬起步。」
又過了兩秒。
「別聽他的，來我們公司，給你獨立辦公室，配專車，年薪保底兩百萬。」
「你們都別搶，小李跟我認識最久，我先把話撂這兒——你來，我讓你當合伙人。」
我的手機開始瘋狂震動。
五十條未讀。
一百條未讀。
兩百條。
我沒數了，把手機揣回兜里，點了根煙。
***的香氣飄進肺里，我舒服地吐了個煙圈。
五年前我來這座城市的時候，口袋里只剩三百塊錢。
五年后，我剛交完辭職報告，不到五分鐘，我的手機已經被打爆了。
這大概就是——實力。
3
公司亂了，老板娘慌了
第二天上午十點。
我正在酒店吃早餐，手機響了。
來電顯示：趙德旺。
我看了眼，沒接。
他又打，我又沒接。
第三次的時候，我接了。
"喂？"
"李浩然！你給我回來！"
趙德旺的聲音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狗，又尖又急。
"趙總，有事？"
"你……你跟客戶說什么了？！"
他的聲音里帶著一絲顫抖："今天早上，三家大客戶同時說要取消訂單！還有兩家要解約！你到底干了什么！"
我喝了口咖啡，味道不錯。
"趙總，我昨天就正常下班了啊。客戶的事，您還是問問王總吧，畢竟她才是管事的。"
"你少跟我扯這些！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回來！"
"不好意思趙總，我今天休息。"
"你……"
我直接掛斷了電話。
手機剛放下，又響了。
這次是王翠芬。
我接了，開的是免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