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她。"
"可以。"
我從包里取出一串鑰匙，放到吧臺。
"但我提醒你，遠山宴目前有四筆借款沒有還。第一筆，三百萬。第二筆，一百二十萬。第三筆，八十萬。**筆，七十六萬。"
宋知遠臉色微變。
林晚晚問："什么借款？"
我說："我借給他的。"
前廳安靜下來。
周敏猛地抬頭。
宋知遠壓著火。
"那是夫妻共同投入。"
"借款憑證有你的簽名。"
"那時候情況急。"
"急的時候是借款，風光的時候就成共同投入？"
林晚晚輕聲說："嫂子，夫妻之間算這么清，會不會太傷感情？"
我看向她。
"你剛來第一天就換供應商，不傷三百多名員工的工資？"
她被噎住。
宋知遠把鑰匙拿起。
"夠了。"
"今天開始，晚晚接手前廳和采購。財務你先放一放。"
我點頭。
"可以。"
他沒想到我會答得這么快。
我接著說："那四筆借款，七日內歸還。"
"許昭！"
"還有，遠山宴商標在我名下。"
他整個人頓住。
我把一份復印件放到吧臺。
"你們要換人管，可以。"
"名字先換。"
第五章
林晚晚的手停在半空。
"遠山宴商標怎么會在你名下？"
我說："第一家店開業前，宋知遠沒錢注冊，是我辦的。"
宋知遠沉聲道："我一直以為那只是手續。"
"手續也要有人出錢。"
周敏忍不住開口。
"宋總，許姐當年確實跑了很多部門。那時候您每天在后廚試菜，都是她在外面**。"
宋知遠看了她一眼。
周敏立刻閉嘴。
林晚晚咬唇。
"嫂子，你拿這個威脅知遠哥，是不是太狠了？"
"我沒有威脅。"
我收回復印件。
"我只是告訴你們，別用我的東西趕我。"
宋知遠走近一步。
"你想怎樣？"
"七日內還錢。商標授權重新簽。臨江房產按出資比例分割。"
"你要離婚？"
這句話一落，所有人都看過來。
林晚晚輕輕拉住他的袖口。
"知遠哥，嫂子只是在氣頭上。"
我看著她的手。
"放開。"
她一愣。
宋知遠皺眉。
"你別針對她。"
"她拉的是我丈夫的袖口。"
我說："我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