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蘇清影的聲音在發(fā)顫，她顯然也看到了那些血字。
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這種時候，恐慌是活下去最大的敵人。
“按照上面寫的做，不要問為什么。”
我拉著她走進教學樓，樓梯間回蕩著我們沉重的腳步聲。
奇怪的是，無論我們怎么走，樓層仿佛永遠沒有盡頭。
直到我無意間低頭，發(fā)現(xiàn)樓梯級數(shù)在不停地跳動。
13級、13級、還是13級。
“閉上眼，數(shù)到三再睜開。”
我輕聲對蘇清影說。
她聽話地閉上眼。
我盯著墻上的裂縫，在大腦中快速模擬出正確的空間坐標。
這是一種空間折疊。
當我再次睜眼時，熟悉的302考場終于出現(xiàn)在了面前。
教室里已經(jīng)坐滿了人。
他們每個人都低著頭，機械地翻動著筆袋。
我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坐下。
我的位置在中間靠窗。
坐穩(wěn)后，我下意識地數(shù)了數(shù)人數(shù)。
一、二、三……二十九、三十。
我微微松了一口氣，沒有第31號。
就在這時，一股陰冷的風從后脖頸吹過。
我感覺到，有一道冰冷的目光正死死地盯著我的后腦勺。
我僵硬地轉過一點點余光。
在我的斜后方，本該是空位的地方，不知何時坐著一個膚色慘白的男生。
他穿著幾十年前的舊校服，正對著我咧嘴笑。
規(guī)則一：不要與第31號考生進行眼神交流。
我猛地擰過頭，盯著桌面，冷汗瞬間浸透了校服。
就在這時，一陣沉重的皮鞋撞擊地面的聲音從走廊傳來。
“砰、砰、砰。”
聲音停在了考場門口。
一名穿著灰色西裝的男老師走了進來。
他的臉色青紫，雙眼無神，像是一個剛從水里撈出來的溺死者。
他走上講臺，并沒有說話，而是環(huán)視了一圈。
我注意到，他的右手袖管空空蕩蕩，隨著他的動作晃來晃去。
他只有左手。
規(guī)則二：如果老師只有一只手，請立刻閉眼并停止答題。
我心臟猛地一縮，迅速趴在桌子上，緊緊閉上雙眼。
周圍響起了沙沙的翻卷子聲。
顯然，并不是所有人都看清了規(guī)則。
那個監(jiān)考老師開始**巡視了。
“砰……砰……砰……”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經(jīng)上。
我能感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