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頌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
屏幕亮光刺進眼睛,她瞇著眼去摸床頭柜,指尖碰到冰涼的手機外殼時,第七條消息彈了出來。
“今天的文案你寫好了嗎?品牌方催了三次了。”
是蘇念。
唐頌靠在床頭,把那條消息看了兩遍,才慢慢打字回過去:“現在寫,中午前給你。”
蘇念秒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緊接著又是一句:“頌姐,你昨晚幾點睡的?我看你兩點還在發朋友圈。”
唐頌沒有回復這條。她退出了對話框,打開備忘錄開始寫文案。陽光從沒拉嚴實的窗簾縫隙擠進來,在地板上拉出一道細細的白線。房間里很安靜,只有空調嗡嗡的聲音和她打字的聲音交錯在一起。
這是她在**租的第三間房子,一居室,朝南,月租金三千二。客廳不大,但被她收拾得很干凈,茶幾上擺著一把蔫了的洋甘菊,是上周路過花店時順手買的,忘了換水,花瓣已經垂下來了。
手機屏幕頂端的時間跳到了十點十七分。
唐頌把寫好的文案發過去,終于舍得從床上起來。赤腳踩在地板上,涼意從腳底蔓延上來。她走到洗手間,鏡子里的女人穿著起球的舊T恤,頭發亂糟糟地堆在肩頭,眼下青黑,嘴唇干得起皮。她盯著鏡子里那張臉看了兩秒,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二十六歲,自由職業,不上班,收入不穩定,但每個月的房租和生活費都卡得很死。她做自媒體兩年了,微博粉絲十三萬,不算多,但粘性還可以。蘇念是她唯一的合作方,兩個人從大學就認識,一個寫文案一個做商務,配合得還算默契。
唐頌其實不太想出門。
但冰箱已經空了,最后兩顆雞蛋在昨天早上被她煎掉了。她在手機上下了個買菜訂單,又取消了,最后還是套了件薄外套,拿上鑰匙出了門。
小區門口的超市不大,老板是個五十多歲的中年男人,永遠半躺在收銀臺后面的藤椅上刷短視頻,音量開到最大。唐頌經過的時候,正刷到一段情感**——“一個男人如果真的愛你,他不會讓你等,更不會讓你猜。”
唐頌腳步頓了一下,隨即推著購物車走進了生鮮區。
青菜、雞蛋、牛奶、吐司、番茄。購物清單在心里列得很清楚,她拿東西很快,不到十分鐘就把購物車裝滿了。排隊結賬的時候,前面站著個女孩,扎著高馬尾,正歪著頭跟身邊的男生撒嬌,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我想吃草莓,你給我買嘛。”
男生笑著去拿了一盒草莓放進購物車,動作自然得好像這是再普通不過的事情。
唐頌移開了目光。
她想起自己和陸晏清第一次去超市的場景。那時候他們剛在一起不久,他推著購物車走在前面,她跟在后面,他把一盒草莓放進車里的時候說了一句讓她記了很久的話。他說:“這個季節的草莓不好吃,但你喜歡就買。”
當時唐頌覺得這是世界上最好聽的情話。
現在想想,那不過是一個高情商男人的條件反射罷了。
付款的時候總價八十七塊三毛。唐頌掃了碼,提著袋子往回走。九月底的**正處在夏末秋初最曖昧的時節,陽光很烈,但風已經是涼的了。她走在梧桐樹蔭下,塑料袋勒進手指,袋子里的番茄滾來滾去。
手機震了一下,是陸晏清的微信。
只有兩個字:“到了。”
唐頌怔了一下。她忘了,他說過今天要從上海過來的。他們有一個多月沒見了,上一次見面還是八月中旬,他來**開了個會,會后抽了兩個小時跟她吃了頓飯,席間接了四個工作電話,走的時候連再見都說得心不在焉。
她沒有回復那條消息,而是加快了腳步。
到家后她把東西放進冰箱,去洗了個澡,吹干了頭發,換了一件干凈的白裙子。站在門口穿鞋的時候,她猶豫了一下,從抽屜里拿了一支豆沙色的口紅涂上。鏡子里的女人看起來精神了一些,至少不像昨天晚上那樣像個鬼了。
陸晏清發來了定位,在西湖區的一家咖啡店。
唐頌打車過去,花了三十六分鐘。她到的時候,他正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臺筆記本電腦,手邊放著半杯美式。他穿著深藍色的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愛吃魚的塔卜卜”的現代言情,《原配找上門,我才知我是“復制粘貼”女友》作品已完結,主人公:抖音熱門,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唐頌是被手機震動吵醒的。屏幕亮光刺進眼睛,她瞇著眼去摸床頭柜,指尖碰到冰涼的手機外殼時,第七條消息彈了出來。“今天的文案你寫好了嗎?品牌方催了三次了。”是蘇念。唐頌靠在床頭,把那條消息看了兩遍,才慢慢打字回過去:“現在寫,中午前給你。”蘇念秒回了一個“OK”的表情包,緊接著又是一句:“頌姐,你昨晚幾點睡的?我看你兩點還在發朋友圈。”唐頌沒有回復這條。她退出了對話框,打開備忘錄開始寫文案。陽光從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