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說她家憑什么免費，原來是居心不良，等著高考的時候害我們！"
"年年白喝她家粥，搞不好早就給我們下慢性毒藥了！這種人太可怕了！"
"報警！必須報警！讓他們一家都進去！"
我拼命解釋，沒有一個人聽。
連班主任趙海都跳出來罵：
"沈若晚，沒想到你是這種學生！居然和父母一起往粥里下藥！這是犯罪！你根本不配被保送！"
華清大學的保送資格被取消。
我們一家三口被帶進審訊室。
當天夜里，我爸腦溢血發作。
等到有人發現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我媽從審訊室出來的時候，頭發一夜全白。
粥鋪被封，家門口潑滿紅漆，墻上寫著："下藥犯******！"
我們一家的照片被做成黑白遺照，在網上到處轉。
而白喝了我家三年粥的六十幾個同學，沒有一個人站出來說過一句話。
我死后，林樂瑤發了一條朋友圈。
"正義或許會遲到，但不會缺席。"
底下評論區清一色。
"活該！"
"大義滅親，瑤瑤你真勇敢！"
"我們班出了這么個**，幸虧有你站出來揭發！"
六十幾個贊，一個不少。
現在，我回來了。
高考前三天，一切來得及。
骨頭碎裂、身體墜落的痛感透遍全身。
看著群里那些笑臉和催促，我攥緊拳頭，手指在屏幕上敲了五個字：
"今天不做了。"
這一次，我自己退場。看你們還怎么把臟水潑到我頭上。
第二章
群里瞬間安靜。
三秒后，林樂瑤回復：
"若晚你開什么玩笑？"
我語氣平平：
"我家粥鋪高考期間暫停營業，不供餐了。"
林樂瑤秒回：
"為什么啊！大家都指望你呢！你不做我們喝什么？還有兩天就考了，你現在才說？我們上哪兒找吃的？！"
底下一片聲音冒出來：
"蘇……沈若晚你認真的？我都跟家里講好了高考三天在你家吃，你這時候撂攤子？"
"若晚，你是想收錢了？行啊，多少錢我們湊，你別這時候掉鏈子。"
"就是啊，你家做了十五年，到了我們這一屆不做了，傳出去誰信？人家還以為我們欺負你了。"
我看著這些理所當然的嘴臉，笑了。
喝什么？喝食堂的，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