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我要發朋友圈——讓大家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智商稅！”
身后的女生們跟著笑起來。周蔓推了推眼鏡，用一種過來人的口吻說：“昭昭，現在把貨退了還來得及，七天無理由退貨，運費自己出一下，虧幾千塊總比虧十萬強。”方瑜已經在旁邊算賬了——“運費估計得兩千多，加上定金什么的，至少虧一萬。”
**昭站在原地，聽著她們的七嘴八舌。
每一個人都覺得是在幫她。每一個人的眼神里，都帶著居高臨下的憐憫。她忽然覺得很冷，那種冷不是從外面來的，是從骨頭縫里往外滲的。
她什么都沒解釋。只是轉過身，從墻角的箱子里拿出一瓶礦泉水，擰開，慢慢喝了一口。
“謝謝你們的關心，”她說，聲音平靜得連她自己都有點意外，“但這些東西，我不會退。這里是我租的地方，你們可以走了。”
整個倉庫安靜了。
陳露露臉上的笑容僵住，然后碎掉。她咬著牙，一字一頓地說：“行，**昭，你可真行。等你哭的時候——別來找我。”
她轉身就走，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咯噔咯噔響。一群女生呼啦啦地跟著她走了，門被重重摔上，天花板上的灰簌簌往下掉。
宋野在旁邊輕輕嘆了口氣：“你室友？”
“嗯。”
“挺厲害。”
“是，”**昭說，“她什么都比我厲害。家境比我好，長相比我好，從小到大想要什么都能得到。我呢？我連喝杯奶茶都要糾結全糖還是半糖，喝完還得去操場跑五公里，不然怕胖。我好自卑，每次在她面前都自卑。”
宋野沉默了一會兒，然后說了一句讓她記了很久的話。
“夢里那個渾身是血的人跟我說——自卑是這個世界上最沒用的東西。因為世界要變的時候，不會因為你自卑就對你心軟。”
**昭回頭看他，忽然笑了。
這是她這些天來第一次真心實意的笑。
“謝謝。”
“不客氣，老板。對了，明天還搬嗎？”
“搬。還有三千包衛生巾明天到。”
宋野的表情扭曲了一下。**昭慢悠悠地補了一句：“到時候，這一包衛生巾，換一塊金條都不一定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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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隊友集結暗流涌動
5月19日，距離末日降臨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