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忽然浮出一行極細
?”他問。
羅若清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敲了兩下桌面。“因為這不是新東西。它只是披了層互聯(lián)網(wǎng)的皮。”
她把另一份資料推過去。那是她這些天偷偷收集到的項目立項記錄,表面上寫著公司準備做一個高并發(fā)數(shù)據(jù)同步平臺,目標是優(yōu)化跨區(qū)延遲,爭奪行業(yè)頭部客戶??闪㈨棇徟蠈訉雍炞?,最后落款的幾個名字,張曜軒都見過。
那是公司真正握權(quán)的幾個人。
而在項目代號那一欄,羅若清用紅筆圈出了一行極淡的備注。
“回響工程。”
張曜軒看見那三個字時,腦子里像被電擊了一下。明明第一次見,可他卻莫名覺得熟悉,熟悉得讓人不舒服,仿佛曾在某個夢里聽人一遍遍念過。
“你知道這個名字?”羅若清注意到他的表情。
張曜軒遲疑地搖頭,又點頭,最后還是誠實說:“我不知道。但我一看到它,心里就像有人拿手指輕輕敲了一下?!?br>
羅若清的眼神沉了一分。
“這就是它最危險的地方?!彼f,“它不會先攻擊你。它先讓你覺得熟悉。等你意識到不對時,你已經(jīng)把自己的一部分交給它了?!?br>
張曜軒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想再問,走廊里忽然傳來刷卡聲。門外有人經(jīng)過,腳步很急,像是故意避開機房的攝像頭。兩人同時靜下來。
羅若清迅速把資料收起,順手合上屏幕上的異常窗口。張曜軒還沒反應(yīng)過來,羅若清已經(jīng)繞到他身邊,低聲說:“別出聲。”
門外腳步停了一下。
隔著一層玻璃,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站在門口。那人似乎在聽里面的動靜,停了幾秒,才重新離開。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張曜軒才慢慢呼出一口氣。
“誰?”他問。
“人事部副總監(jiān)?!绷_若清的聲音冷得像刀,“也是我現(xiàn)在懷疑的**之一?!?br>
張曜軒愣了下:“你連高層都查了?”
“我查的是所有不該碰到這件事的人。”羅若清看著他,“而你剛好已經(jīng)碰到了?!?br>
她說完這句,語氣頓了頓,似乎意識到自己話里太硬??伤]有道歉,只是把手里一枚小小的金屬U盤塞進他掌心。
“今晚別再碰公司的網(wǎng)絡(luò)?!彼f,“把這個帶走
羅若清垂下眼,指尖無意識地敲了兩下桌面。“因為這不是新東西。它只是披了層互聯(lián)網(wǎng)的皮。”
她把另一份資料推過去。那是她這些天偷偷收集到的項目立項記錄,表面上寫著公司準備做一個高并發(fā)數(shù)據(jù)同步平臺,目標是優(yōu)化跨區(qū)延遲,爭奪行業(yè)頭部客戶??闪㈨棇徟蠈訉雍炞?,最后落款的幾個名字,張曜軒都見過。
那是公司真正握權(quán)的幾個人。
而在項目代號那一欄,羅若清用紅筆圈出了一行極淡的備注。
“回響工程。”
張曜軒看見那三個字時,腦子里像被電擊了一下。明明第一次見,可他卻莫名覺得熟悉,熟悉得讓人不舒服,仿佛曾在某個夢里聽人一遍遍念過。
“你知道這個名字?”羅若清注意到他的表情。
張曜軒遲疑地搖頭,又點頭,最后還是誠實說:“我不知道。但我一看到它,心里就像有人拿手指輕輕敲了一下?!?br>
羅若清的眼神沉了一分。
“這就是它最危險的地方?!彼f,“它不會先攻擊你。它先讓你覺得熟悉。等你意識到不對時,你已經(jīng)把自己的一部分交給它了?!?br>
張曜軒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想再問,走廊里忽然傳來刷卡聲。門外有人經(jīng)過,腳步很急,像是故意避開機房的攝像頭。兩人同時靜下來。
羅若清迅速把資料收起,順手合上屏幕上的異常窗口。張曜軒還沒反應(yīng)過來,羅若清已經(jīng)繞到他身邊,低聲說:“別出聲。”
門外腳步停了一下。
隔著一層玻璃,能看見一個模糊的影子站在門口。那人似乎在聽里面的動靜,停了幾秒,才重新離開。直到腳步聲徹底消失,張曜軒才慢慢呼出一口氣。
“誰?”他問。
“人事部副總監(jiān)?!绷_若清的聲音冷得像刀,“也是我現(xiàn)在懷疑的**之一?!?br>
張曜軒愣了下:“你連高層都查了?”
“我查的是所有不該碰到這件事的人。”羅若清看著他,“而你剛好已經(jīng)碰到了?!?br>
她說完這句,語氣頓了頓,似乎意識到自己話里太硬??伤]有道歉,只是把手里一枚小小的金屬U盤塞進他掌心。
“今晚別再碰公司的網(wǎng)絡(luò)?!彼f,“把這個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