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往來、婉寧看病抓藥，三千兩也只是勉強(qiáng)夠用半年。"
我一腳踢翻門口的凳子。
兩人同時回頭。
"大當(dāng)家，你怎么來了？"趙氏在后面追上來，看到滿地散落的銀錠和首飾，倒吸一口氣。
我不理她，徑直走到林婉寧面前，把她手里的珊瑚珠子拿了回來。
"這是我**遺物。"
林婉寧臉上閃過一絲慌張，很快換上委屈的神色。
"姐姐，我不知道。衡之哥哥說庫里的東西可以隨便挑。"
我轉(zhuǎn)頭看陸衡之。
他放下賬冊，走過來拉我的手。
我甩開了。
"霜序，你別急著生氣，聽我把賬算完。"
"進(jìn)城要過三道關(guān)卡，每道關(guān)卡打點(diǎn)至少五十兩。婉寧體弱不能騎馬，得雇一頂軟轎，從這兒到臨安少說要走十天，沿途食宿都是開支。"
"到了臨安先要租個院子，總不能讓婉寧睡大通鋪。等站穩(wěn)腳跟要置辦像樣的宅院，我要去各家藥堂拜訪同行，見面禮和帖子一樣都不能省。"
他越說越起勁，手指在算盤上撥得噼啪響。
"這么算下來，三千兩確實(shí)緊巴巴的，要不再加五百兩？"
趙氏的臉都白了。
我沒說話，只是盯著林婉寧手邊那個已經(jīng)裝得鼓囊囊的包袱。
里面除了銀票和首飾，還有兩匹上好的蜀錦。
那是我去年用五十兩銀子托商隊從蜀中帶回來的，本打算過年時給弟兄們每人裁一件新衣。
"拿出來。"
林婉寧摟緊包袱，眼圈又紅了。
"姐姐，我也不想要這些，可到了臨安總得有件拿得出手的衣裳。"
她低下頭，肩膀微微抖動。
"人家一看我穿得破破爛爛，就知道是從匪寨里出來的，還不被人指指點(diǎn)點(diǎn)？"
"到時候連累衡之哥哥抬不起頭，他怎么替姐姐鋪路？"
我看向陸衡之。
他點(diǎn)頭如搗蒜："婉寧說得在理。"
這時，門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
我的親信副手**閃進(jìn)庫房，湊到我耳邊低聲說了句話。
我的臉沉了下來。
"你再說一遍。"
**咬著牙："屬下查到，二小姐這半個月來私下見了寨子里十幾個弟兄，跟他們說**大軍一到，大當(dāng)家必死無疑，不如早做打算，跟她和陸公子一起下山另謀出路。"
"還說大當(dāng)家對弟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