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天買活蝦的，一斤三十八，一斤半，五十七塊。"
"這張是牛腱子肉，四十六塊一斤，我買了一斤二。"
"這張是排骨，三十二塊。"
"你說的那些菜，哪頓不是我花真金白銀從超市買的？小票上日期、金額全有，你自己看。"
韓雨晴瞄了一眼小票，噗嗤一聲笑了。
"蘇姐，你別搞笑了。誰知道這些東西是你自己買來吃的還是給我買的？你要是真花了這么多錢，更說明你做的飯不值十五塊了唄，把剩菜剩飯分給我，還好意思收錢？"
我把小票收回來。
跟她講道理，講不通。
"六百三我不會給你，一分錢都不會給。你不服氣，隨便。"
韓雨晴瞇了瞇眼。
"蘇姐，你別后悔。"
轉身走了。
第五章
下午上班沒多久，韓雨晴那條視頻又更新了。
這回標題是"同事被我要求退錢，死活不肯，該怎么辦？"
配了一段文字，原話是："我找她商量，把話說得很客氣了，結果她態度特別差，當著全公司的人沖我喊。我就是一個實習生，沒經驗，被坑了這么多錢不敢吱聲，現在鼓起勇氣說了，反而被罵。"
評論區又熱鬧了。
那個"愛做飯的阿杰"第一個冒出來："這種人就是欺負你年紀小，你直接找你們領導反映，或者打消費者投訴電話，讓她把錢吐出來。"
韓雨晴回了一個哭臉表情："好的，謝謝阿杰哥，我明天就去找領導。"
我看著這一來一回的對話，拳頭攥得緊緊的。
快下班的時候，韓雨晴又走到我跟前。
這回她沒笑，臉上是一種"我給過你機會了"的表情。
"蘇姐，最后問你一次。錢，到底還不還？"
"不還。因為不存在多收。"
"行。那我明天跟**哥說。"
她說"**哥"三個字的時候，聲音拔高了一點，像是故意讓旁邊同事聽見。
幾個人果然抬頭看過來。
韓雨晴沖他們露出一個可憐巴巴的笑容，然后轉身回了工位。
周瑤從隔壁探過頭來，壓低聲音。
"小蘇，她這是要把事情鬧大。你有沒有跟她的聊天記錄？當初是她找你帶飯的那些。"
我翻了翻微信。
韓雨晴找我的那幾條消息還在：
"蘇姐，拜托你了，外面的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