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說過的話。
沈云崢看著她，沉默了很久。
「好。」
他最終說，「我幫你。」
林晚露出一個笑，眼淚恰到好處地掉下來。
沈云崢伸手想幫她擦，她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謝謝云崢哥。」她低下頭，「我先回去等消息。」
她轉身就走，沒敢回頭。
系統在她腦子里吐槽：「你剛才后退那一步，很真實。」
「廢話，我又不愛他。」
「但你利用他。」
「我知道。」
林晚走到樓梯口，停下來，看著走廊里沈云崢的背影。
那個男人站在原地，沒動，像是在想什么。
「系統。」
「在。」
「沈云崢好感度現在多少？」
「檢測失敗。」
「開玩笑的，」系統說，「當前15，比你高。」
「什么？」
「顧沉舟當前-10，沈云崢當前15。宿主，你在玩火。」
「我知道。」
林晚繼續往下走，「但火里才有魚。」
她需要沈云崢的幫忙，但她不想欠他太多。
等顧沉舟主動提離婚，她就徹底自由了。
到那時候，她再慢慢還沈云崢的人情。
至于顧沉舟？
她冷笑。
顧沉舟，咱們看看誰先受不了。

二
林晚從林家后門溜出來的時候，天已經擦黑。
**十八年的蘇州，石板路還泛著青苔，街邊的路燈昏黃，賣餛飩的攤子飄著白汽。她穿一件素色旗袍，手里攥著個繡花錢包，原主攢的私房錢，大概夠吃三碗面。
系統在她腦子里提醒：「沈云崢現在在商會，但你現在去找他，很冒險。」
「為什么？」
「因為原主以前找他，都是求他幫顧沉舟辦事。他現在對「林晚」這兩個字，條件反射是「又來求我幫顧沉舟」。」
「所以才要趁他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先發制人。」
林晚加快腳步，穿過兩條巷子，來到一座三層洋樓前。
蘇州商會。
她站在門口，深吸一口氣，抬腳進去。
前廳有柜臺，一個老先生在記賬，看到她就問：「小姐找誰？」
「我找沈云崢沈會長。」
老先生抬頭打量她，「小姐有預約嗎？」
「沒有，但麻煩您告訴他，林晚來了。」
老先生猶豫了一下，還是上去通報了。沒兩分鐘就下來，態度客氣了許多：「沈會長在樓上書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