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不是當**？"
方小樂回過神來，哇的一聲真哭了。
方晨一把抱住他。
我推開門。
"方晨，我們離婚吧。"
門合上了。
走廊里很安靜。
電梯來的時候，我走了進去。
從鏡子里看到自己的臉。
意外地平靜。
第六章
搬出來的第三天，我住在公司附近的快捷酒店里。
每天步行五分鐘就能到工位，反倒比之前通勤一小時效率高了不少。
那天上午，陸遠把我叫進辦公室。
"蘇念，你做的那個門店升級方案，甲方已經簽了。"
我點了點頭。
"但是有件事比較特殊。"陸遠猶豫了一下。"甲方的投資人插了一句話，說想單獨見你。"
"見我？"
"她看了方案之后跟甲方說了一句，做這套方案的人，風格跟我一直在找的那個設計師很像。"
"她是誰？"
"許嵐。做連鎖商業空間投資的。你可能沒聽過她名字，但她投的那幾個購物中心你肯定去過。"
我確實沒聽過。
"她具體想談什么？"
"不知道。她秘書只說許總想當面聊聊。我先幫你擋了，等你忙完這陣子再說。"
我點了點頭，沒多想。
下午收到宋嘉的微信。
"蘇念，你知道許嵐是什么人嗎？我查了一下，人家是業內排得上號的投資人，手底下光設計品牌就投了七八個。老陸把她的邀約擋了，你趕緊跟他說你愿意去。"
正要回消息，手機又彈出一條。
方晨發的。
"蘇念，別鬧了，趕緊回來。你一個人在外面能干什么？小樂天天哭著要媽媽，你忍心？"
后面跟了一段長語音，我沒點開。
又是一條。
"我已經想過了，以后聚餐的頻率我會控制。但離婚這種話，別再說了。你以為離了婚你能過得比現在好？"
我盯著這段話看了五秒。
往上翻了翻他的朋友圈。
一張火鍋照片，六個人。方晨坐在中間舉著啤酒杯。配文寫著：好兄弟就是得常聚聚。
不是說控制頻率嗎？
我截圖保存，沒有回復。
酒店房間很小。
桌上攤著我的筆記本，里面畫滿了設計草圖。
在家的時候，方晨管這些叫"廢紙"。
有一次方小樂要找紙折飛機，方晨隨手就把我的草圖本遞過去了。
方小樂撕了三頁。
方晨說，反正你畫那些也沒用。
我翻了翻本子，翻到最后一頁。
那是兩年前畫的一組概念圖。當時覺得還不錯，投了一個行業征集活動，后來就忘了。
前陣子有個業內公眾號轉了一篇文章，說那組概念圖被評為年度最佳創意之一。
我沒跟任何人提過。
獲獎不獲獎，該加班還是加班，該挨罵還是挨罵。
第七章
方晨不相信我真的要離婚。
在他的世界觀里，這件事不可能發生。
之前他看到電視劇里有女主離婚的橋段，每次都冷笑著評價。
"純屬瞎編。現實里哪個女人離了婚還能過得好？做夢呢。"
"這種劇就不該播出來，帶壞社會風氣。"
所以當我真的搬走了，方晨的第一反應不是慌張，是煩躁。
他覺得我在鬧脾氣，耽誤了他的正常生活。
當天晚上，他照例約了人喝酒。
酒桌上都是這些年篩出來的好兄弟。每一個都會在恰當的時候說出方晨想聽的話。
"嫂子太任性了，哪有說走就走的。"
"方哥你千萬別主動去哄。你這一服軟，以后就得被她拿捏。"
"就是就是，讓她在外面吃幾天苦頭就自己回來了。"
方晨揮揮手。
"我能被她拿捏住？你們是不知道當年她怎么倒追我的……"
越說越來勁，好兄弟們越捧越起勁。
氣氛一直很好。
直到服務員拿著賬單走過來。
所有人都看著方晨。
這些年一直是方晨買單。大方、豪爽、從不含糊。
但今天他摸了摸口袋，猶豫了。
他的親密付被我關了。
工資卡上只剩不到兩千塊。
可他開不了那個嘴。
方晨這輩子最怕的事就是在人前掉面子。讓他當著這幫人說"我沒錢"，不如讓他**。
他硬擠出一個笑。
"今天手機不太好使，信號也差……"
服務員指了指柜臺。
"那邊有充電線。"
方晨的臉僵了。
"這樣吧……今天大家AA一下？"
安靜了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