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便是。”

她一邊說，一邊從懷中掏出一枚黑色的圓球，手指扣在拉環上。

“但我沈寧的命，得由我自己做主。”

呼延烈沒見過那圓球，正要嘲笑，沈寧卻反手將球擲向不遠處的一處廢棄石堆。

轟！

一聲驚雷般的巨響，煙塵漫天。那堆半人高的石塊竟在瞬間被炸成了齏粉。

那是沈寧改進的黑**。

北戎戰馬受驚，嘶鳴著亂成一團。呼延烈臉色慘變，差點從馬背上摔下來。

“這是什么妖術？”

“這是能要你命的本事。”沈寧蒼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詭異的笑。她看向陸錚，“陸大人，現在能放我們走了嗎？”

陸錚看著那片廢墟，再看向身形搖晃卻脊背挺直的沈寧，心中掀起巨浪。這還是那個在深宮里只會撫琴作畫、連重話都不敢說的病弱公主嗎？

“大雪封山，你這身體撐不過今晚。”陸錚收刀回鞘，聲音里帶著連他自己都沒察覺的妥協，“跟我走，我保你命。”

沈寧卻指了指北邊的荒原，那里是北戎與大周都管不到的灰色地帶。

“陸統領，路不同，不相為謀。”

她帶著那隊殘兵工匠，在眾人的注視下，深一腳淺一腳地走入漫天風雪中。

陸錚站在原地，指甲掐進掌心。他低聲吩咐親隨：“潛火司全員待命，秘密跟隨。若她掉了一根頭發，你們提頭來見。”

第三章 覺醒與反殺

邊境的一處廢棄地堡內，燈火搖曳。

沈寧靠在冰冷的石壁上，大口地喘著氣。藥劑師老陳正顫抖著手，將調配好的綠色藥液遞到她唇邊。

“主子，這藥只能暫時壓制您體內的‘紅線牽’，若是七日內拿不到解藥，恐怕……”

沈寧一口咽下苦澀的藥液，感受著那股涼意壓下心頭的火燒感。

“紅線牽”是她那位好庶妹沈柔送給她的“臨別禮”。中毒者外表如常，實則五臟六腑都在慢慢腐爛，最后咳血而亡。

“老陳，天工閣在邊境的暗樁啟動了嗎？”沈寧眼神冷靜得可怕。

老陳點頭：“已經傳訊下去了。咱們帶來的那批工匠正在加緊趕制‘連弩’，只要材料夠，明晚就能裝備百人。”

沈寧閉上眼，腦海中浮現出大周與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