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身體。
笑了。
“身份？”
“我的身份，你很快就知道了。”
我拿起那張黑卡，在指尖轉了一圈。
“祝你們新婚快樂。”
然后，我越過他們，走出了這個我親手設計的家。
門在身后關上。
我聽見周晚晴的冷笑。
“一個廢物，還裝起來了。”
以及陸恒的奉承。
“晴晴，你就是太善良了，給他五個億太多了。”
外面的風很冷。
我卻覺得，身體里的血，一點點熱了起來。
周晚晴。
游戲，才剛剛開始。
我拿出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喂，王律。”
“可以開始了。”
02
王律師的效率很高。
我剛在酒店套房安頓下來，他的電話就打來了。
“陳先生，所有股權凍結手續已經提交。”
“風華集團核心系統‘**’的最高權限。
也已經按照您的指示，鎖定在您的生物密匙下。”
“從現在起，任何超過一百萬的資金調動。
任何核心項目的推進，都必須有您的授權。”
我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這座城市的夜景。
風華集團的總部大樓，燈火通明。
那是周晚晴的驕傲。
也是我，送給她的禮物。
“做得很好。”
“另外，您吩咐準備的**方案，也已經完成了第一版。”
王律師的聲音里帶著興奮。
“只要您一聲令下，我們隨時可以啟動對風華集團的全面**。”
“不急。”
我端起一杯紅酒，輕輕搖晃。
“讓她再飛一會兒。”
“我要讓她在最高的地方，摔下來。”
掛了電話，我點開手機相冊。
里面全是周晚晴的照片。
有她在風華集團敲鐘上市時，意氣風發的樣子。
有她在慈善晚宴上，光彩照人的樣子。
也有我們剛在一起時。
她素面朝天，靠在我肩膀上睡著的樣子。
五年前，我遇到周晚晴。
她還是個處處碰壁的創業者，懷揣著夢想，卻被現實打得頭破血流。
是我，用我全部的資源和人脈，幫她鋪平了道路。
是我，通宵達旦，為她寫出了風華集團賴以生存的核心代碼——“**”系統。
我把所有功勞都給了她。
讓她成為萬眾矚目的明星董事長。
而我，退居幕后，成了她口中那個“一事無成”的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