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的陰陽眼，以后還能有驅邪術、通靈術等等。”
林默沉默了。他需要錢，很需要。父母在農村，身體不好，每個月的藥費就是一大筆開銷。他在這個城市做著一份普通的文員工作，月薪勉強夠自己生活，根本存不下錢寄回家。
“如果我不干，會怎樣？”他最后問。
“你現在已經開了陰陽眼，就算想退出，那些東西也會主動找**。”小光的聲音難得嚴肅，“而且你拒絕了手機的保護，就只是個美味的‘自助餐’。”
仿佛為了印證它的話，窗外突然傳來一陣指甲刮玻璃的聲音。林默轉頭看去，一張慘白的臉貼在窗戶外，沒有瞳孔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他。
“**！”
“別怕，初級怨靈而已。”小光飛到窗邊，散發出柔和的光芒。那張臉發出一聲嘶啞的尖叫，迅速消失了。
林默癱坐在椅子上，看著桌上那部舊手機。屏幕又亮了，這次是新的任務：
“日常任務：幸福小區3棟402室，有低語聲困擾住戶七天，查明原因并解決。獎勵：800元。限時：24小時。失敗懲罰：隨機一項能力降級。”
“看，日常任務來了！”小光興奮地說，“簡單難度，適合練手。要去嗎？”
林默盯著那行字，又看了看手機銀行的余額通知。他想起剛才那張貼在窗戶上的臉，想起父母在電話里強裝輕松地說“一切都好，別擔心”。
“去。”他說，抓起那部舊手機，“告訴我該怎么做。”
第三章 墻里的低語
幸福小區是個老小區，距離林默住的地方三站公交。3棟402的住戶是個獨居的老**，姓王。
“你是社區派來的？”王奶奶透過門縫警惕地看著林默。
“是的，聽說您最近睡不好，我來看看。”林默舉起胸前掛著的臨時工作證——那是小光用某種“障眼法”弄的，普通人能看到上面的信息，實際上就是個空白卡片。
王奶奶猶豫了一下，還是開了門。房間很整潔，但有一股揮之不去的霉味。老**眼下烏青，顯然很久沒睡好了。
“從七天前開始的。”她一邊倒茶一邊說，“每到半夜，墻里就有聲音，像是有人在低聲說話，又聽不清說什么。我去找過物業，他們說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