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壽命典當:我靠賣時間反殺富豪
按下的瞬間,一股刺骨的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像是有一團溫熱的生命力,硬生生從我的骨髓里被抽離出去。渾身的力氣瞬間被抽空,眼前一黑,我扶著柜臺才勉強沒有摔倒。
手機短信提示音尖銳響起。
您的儲蓄卡到賬500000.00元
錢,真的到賬了。
我踉蹌著沖出典當行,站在路燈下,顫抖著抬起自己的雙手。
原本光滑緊致、帶著年輕人朝氣的手掌,此刻皮膚松弛干癟,眼角莫名多了三道深深的細紋,鬢角的黑發里,赫然摻著幾根刺眼的白發。
24歲的我,站在路燈的反光里,看起來像個飽經滄桑、年過三十的中年人。
我用五年的陽壽,換了我媽活下去的機會。
那一刻,我告訴自己,我不后悔。
我瘋了一般沖回醫院,足額繳清所有費用,簽下手術同意書。三個小時后,手術室的燈熄滅,醫生摘下口罩,對我點了點頭:“手術很成功,病人脫離生命危險了。”
我靠著墻壁,緩緩滑坐在地上,捂著臉,無聲地痛哭起來。
只要我媽能活,別說五年壽命,就算是十年,我也認。
可我那時候根本不知道,我踏進這家時間典當行的那一刻,就已經掉進了一個專門吞噬窮人的血腥深淵。我典當出去的五年青春壽命,最終轉手,落到了一個靠掠奪底層人命、永葆青春的**手里。
第二章 二次典當,未老先衰
我媽住進了普通病房,情況一天天穩定下來,可壓在我身上的經濟壓力,非但沒有減輕,反而越來越重。
術后的抗排異藥物全是進口藥,一盒就要三千多,每個月固定吃藥就要上萬;護理費、復查費、床位費、雜七雜八的開銷,每天都像流水一樣花出去。
之前換來的五十萬,看似一筆巨款,在醫院的開銷面前,根本撐不過三個月。
更讓我絕望的是,我因為連續曠工半個月,早就被公司辭退,沒了穩定收入,連自己的溫飽都快成問題,更別說承擔每個月上萬的醫藥費。
我試過打零工,送外賣、跑網約車、去工地搬磚,可自從典當壽命之后,我的身體就出現了明顯的反噬。
極易疲憊,稍微動一動就渾身虛汗,記憶力斷崖式衰退,跑外賣經常走錯路,搬磚沒半小時就喘得像拉風箱,體能連五十歲的中老年人都比不上。
身邊的護士、病友,都偷偷對著我指指點點。
“這小伙子才二十多歲,怎么看起來老了這么多?”
“是不是得了什么慢性病?臉色太差了。”
“之前還挺精神的,這才半個月,怎么像變了個人?”
我聽著這些議論,只能低著頭假裝沒聽見,把所有的苦都往肚子里咽。
我不敢告訴任何人我賣了壽命,這件事說出去,只會被當成瘋子、騙子,沒人會信。
半個月后,醫生再次找到我,語氣嚴肅:“病人下周要做術后復查,還要開三個月的鞏固藥量,預估費用八萬,你提前準備好。”
八萬。
我站在醫生辦公室里,渾身冰涼。
我手里的錢,只剩下不到兩萬,連一半的費用都湊不出來。
我再次走投無路。
那天晚上,我安頓好睡著的媽媽,一個人走出醫院,再次走進了那條漆黑的槐樹巷,推開了時間典當行的門。
老掌柜依舊坐在柜臺后,看到我進來,沒有絲毫意外,像是早就料到我會回來。
“還要典當?”他開口。
我攥緊拳頭,指節發白,喉嚨干澀得發疼:“是。我再典當十年,換一百萬。”
十年。
加上之前的五年,我一共賣掉了十五年的壽命。
24歲的我,相當于直接賣掉了人生中一大半的青春。
老掌柜抬眼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閃過一絲微不可察的惋惜,卻還是沒有多勸,重新拿出一張契約,推到我面前:“想清楚,契約不可逆,你典當之后,生理年齡會直接來到近四十歲,身體機能會繼續衰退,再想回頭,就沒有機會了。”
“我想清楚了。”我沒有絲毫猶豫,抓起筆就簽下了名字。
我沒得選。
我媽還在病床上躺著,她不能有事。只要能讓她平平安安活下去,我就算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