劃不同，和平分手。
這件事，我沒告訴過公司任何人。
“你怎么……”我脫口而出。
“我看了你的人事檔案。”她飛快地打斷我，“婚姻狀況：未婚。緊急***：**。”
我：“……”
好家伙，查戶口呢?。
“所以……”我更迷茫了，“既然您知道我沒女朋友，那送我綠巨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這下，輪到蘇清焰徹底沉默了。
電話里只剩下我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我的，平穩而好奇。
她的，急促又慌亂。
一個大膽的、離譜的念頭，像閃電一樣劈進我的腦海。
綠巨人……浩克……Hulk……
在某些網絡語境里，它除了“綠色”，還有另一個意思。
“憨憨”。
又憨又克制，平時看著人畜無害，關鍵時刻能爆發出巨大能量。
我平時在公司，確實是人狠話不多的類型，埋頭干活，不參與辦公室**。
這次的項目，也是我在最后關頭，熬了三個通宵，拿出了一個顛覆性的方案，才力挽狂狂瀾。
難道……
我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不會吧？
冰山女總裁，用這么九曲十八彎的方式……夸我？
還因為我在大庭廣眾之下，把她的“夸獎”曲解成了“羞辱”，所以惱羞成怒，要來揍我？
這腦回路，比我做的設計圖還清奇。
為了驗證我的猜想，我決定再拱一把火。
“蘇總，您要是不說，我就當您是默認了。”
我嘆了口氣，語氣悲涼。
“也罷，被綠了就被綠了吧，舊的不去新的不來。生活要想過得去，頭上總得帶點綠。謝謝蘇總的當頭棒喝，讓我看清了現實。”
“我沒那個意思！”她果然急了，聲音都拔高了八度。
“那你是什么意思？”我步步緊逼。
“我……”她又卡殼了。
“蘇總，您是不是覺得我工作能力不行，像個憨憨，所以送我綠巨人，嘲諷我只有一身蠻力，沒有腦子？”我換了個思路“攻擊”她。
“當然不是！”她立刻否認，“你的方案是最好的！”
“那您就是覺得我長得丑，像個怪物？”
“你閉嘴！”她終于被我逼瘋了，發出了一聲羞惱的低吼。
“林舟！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過去撕了你的嘴！”
我拿著電話，忍不住笑出了聲。
原來冰山也會炸毛啊。
“蘇總，您別生氣。”我憋著笑，語氣誠懇，“您也知道，今天在慶功宴上，全公司的人都以為……那個意思。我這心里，堵得慌啊。”
“他們那是蠢！”她毫不客氣地罵道。
“是是是，他們蠢。”我順著她的話說，“可我還是不明白，您到底為什么要送我那個？”
電話那頭，蘇清...焰的呼吸聲越來越重。
我幾乎能想象到她在那邊抓著手機，臉頰通紅，急得快要原地爆炸的樣子。
“你！”
“我……”
“就是那個意思！”
她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吼出了這么一句沒頭沒腦的話。
然后，“啪”的一聲，掛斷了電話。
我聽著手機里的忙音，愣了半天。
哪個意思？
到底是“你很強”的意思，還是“你個憨憨”的意思，還是“我要揍你”的意思？
我看著桌上那個面目猙獰的綠巨人，第一次對自己的理解能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不過，有一點可以肯定。
我沒被綠。
而且，我好像……不小心發現了我們這位冰山女總裁，一個天大的秘密。
她，似乎，完全，不懂得，如何與人正常交流。
一想到她那張冰山臉下，可能藏著一個抓耳撓腮、不知所措的靈魂，我就覺得……
這事兒，越來越有意思了。
第三章
第二天，我踏進公司大門的時候，感覺自己像個走上刑場的囚犯。
只不過，迎接我的不是刀斧，而是無數道同情、憐憫、好奇、以及幸災樂禍的目光。
空氣中仿佛飄蕩著四個大字：綠光普照。
“早啊，林舟。”
“林哥，早。”
路過的同事，打招呼的聲音都比平時溫柔了三分，眼神里帶著一種“兄弟你要堅強”的鼓勵。
我扯了扯嘴角，一一點頭回應。
走進設計部，氣氛更是詭異。
平時嘰嘰喳喳的部門，今**靜得像個停尸房。
所有人都在埋頭工作，但眼角的余光，卻像裝了雷達一樣，齊刷刷地鎖定在我身上。
我剛在座位上坐下，旁邊的實習生小妹就小心翼翼地遞過來一杯熱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