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記。"
評論區炸了。
"她在撒謊，說明做賊心虛！"
"你老公幫她圓場了吧？他倆一伙的！"
"博主你不該當面點破的，應該忍住，繼續讓他們大意，你暗中收集證據。"
"現在補救還來得及。你裝作什么事都沒發生，讓他以為你沒有抓到把柄。"
我把評論反復看了三遍。
是，我太急了。
但另一條留言引起了我的注意。
"博主，她去你家那么隨意，你老公幫她拿東西那么熟練，這種默契不是見一兩面就有的。你查查你老公的消費記錄，有沒有異常的大額支出。"
大額支出。
我打開手機銀行，翻林牧然關聯賬戶的流水。
三個月內，有四筆標注為"家居用品"的消費，金額在五千到八千不等。
這些所謂的家居用品，我一樣都沒在家里見過。
再往下翻。
一筆兩萬三。
標注："兒童教育"。
我和林牧然沒有孩子。
我的手懸在屏幕上方，不敢再往下滑了。
也許是幫同事代付的？也許是買了什么課程當禮物？
可如果是替別人花的錢，為什么不直接讓對方轉賬？
我把那條記錄截了圖，放大確認了一遍。
"兒童教育，23000元。"
我扣上手機，拿起來又放下。
反復了三次。
最后給律師朋友方成發了一條消息。
"方成，幫我準備一份離婚方案。讓對方凈身出戶的那種。"
他秒回。
"出什么事了？"
"你先準備著，回頭跟你細說。"
發完消息，我推門去了客廳。
林牧然在廚房切水果。
他捧著一碗草莓走出來，遞到我面前。
"給你洗好了。"
我接過碗。
"謝謝。"
笑了一下。
先不動。
讓他以為他贏了。
等我找到他藏起來的所有東西，再讓他一次還不起。
第二天中午，我在辦公室翻著手頭的文件，腦子里卻在轉別的事。
手機響了，是我**電話。
"晚寧，**說下個月的董事會上要給牧然入股？"
"嗯，流程在走了。"
"你想好了？公司是咱家的**子。"
"媽，他在公司干了五年了，一步步上來的，該給的遲早得給。"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你自己定。"
掛了電話，我看著桌上那份入股協議書。
林牧然的名字已經填好了。
15%的股權。
他盼了兩年的東西。
他在公司這幾年，確實任勞任怨，從不叫苦。部門同事提起他都說一聲好。連跟了我爸十幾年的老員工都說他靠譜。
我原本打算在下個月的股東大會上親自宣布這件事。
給他一個驚喜。
現在看來，這個驚喜恐怕要換一種方式送出去了。
下午，我讓行政調了一份東西。
林牧然最近一年的公司報銷記錄。
差旅補貼、應酬費、車補，全都正常。
翻到八個月前的一筆。
"客戶關系維護費"，報銷金額32,000元。
附件里的**，消費地點是某商場。
品類：母嬰用品。
母嬰用品。
32,000元的母嬰用品。
我想起了銀行流水里那筆23,000元的"兒童教育"支出。
不是巧合了。
兩筆消費加在一起，指向同一個結論。
我撥了財務部內線。
"小陳，幫我查一個事。林牧然的工資卡有沒有綁定自動轉賬？如果有，目標賬戶是誰的？"
小陳去查了十五分鐘。
"蘇總，他的工資卡每月固定轉5000到一個賬戶，戶名叫周悅。已經連續轉了一年了。"
周悅。
我從來沒聽他提過這兩個字。
"這事別跟任何人說。"
"明白。"
小陳走后，我坐在椅子里算了一筆賬。
每月5000，一年就是六萬。
加上那筆"兒童教育"、母嬰用品報銷、那些"家居用品"消費，零零散散加起來，至少十五萬。
從我們家庭的共同財產里流出去的。
流向一個叫周悅的女人。
我終于知道了她的名字。
我把這些發現整理好，沒有發到網上。
打開社媒，只寫了一行字。
"查到了更多東西。比我想象的嚴重。"
評論區的人都急了。
"什么東西？快說！"
"博主你別憋著，我們幫你分析！"
"是不是有私生子？"
我沒有回復。
有些牌，不能一次打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