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詳細賬目。”
“周少，你覺得，這份賬目要是曝光，**會怎么樣？”
周凱的臉徹底垮了。
他死死盯著我，眼里滿是殺意。
“你……你怎么知道的？”
“你不用管我怎么知道的。”我把U盤收回口袋，“你只需要回答我——剛才的條件，答應不答應？”
周凱沉默了。
趙蔓站在那里，臉色慘白如紙。
周圍的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一個答案。
“好。”周凱咬了咬牙，“成交。”
趙蔓猛地抬頭，不可置信地看著他：“周少，你……”
“閉嘴！”周凱指著她，“跪下！”
趙蔓瞪著周凱，眼淚瘋狂往下掉。
“我不跪！我憑什么跪？！”
“那就蹲大牢。”周凱冷冷地說，“你自己選。”
趙蔓的手在發抖。
她的目光在包廂里掃了一圈，最終落在我身上。
“林淵，你非要把我逼到這份上嗎？”
“我逼你？”我笑了，“趙蔓，是你先不要臉，不是我。”
“我……我錯了。”
趙蔓的聲音在發抖。
“你能不能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份上……”
“不能。”
我打斷她。
“要么跪，要么死。”
“你自己選。”
趙蔓站在那兒，渾身都在發抖。
4
趙蔓跪下去了。
膝蓋撞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她的眼淚砸在地板上，一滴一滴，像雨一樣往下掉。
“磕頭。”我冷冷地說。
趙蔓咬著嘴唇，慢慢把額頭貼在地面上。
一下。
兩下。
三下。
她抬起頭的時候，額頭上紅了一片。
“可以了嗎？”她的聲音沙啞得像砂紙。
“還不夠。”我說，“你要記住，你從今天起，跟我林淵，跟我沒關系了。”
“好。”趙蔓站起身，擦掉眼淚，“林淵，咱們兩清了。”
“你錯了。”我看著她，“從今天起，是你欠我的。”
“你欠我的，這輩子都還不完。”
趙蔓的眼睛紅了，想說什么，最終只是咬著嘴唇沒說話。
“行了，戲看夠了。”周凱走到我面前，“U盤給我。”
“憑什么？”我笑了，“你以為就這點代價就夠了？”
“你還想怎么樣？！”周凱急了。
“很簡單。”我看著他的眼睛，“讓**。”
“親自來跟我談。”
周凱愣住了。
“你瘋了？”他瞪著我，“我爸是什么身份？你有什么資格讓他親自來談？”
“就憑這份文件，值十億。”
我走到他面前，壓低聲音：“周少，**干的事，夠他在牢里待二十年。”
“你說，他值不值得親自來談？”
周凱的瞳孔猛地收縮。
“你……你怎么知道這么多？”
“你不用管。”我把U盤裝回口袋，“現在，給**打電話。”
“告訴他，我在這兒等他。”
周凱站在原地，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他的手在發抖，最終掏出手機，撥通了電話。
“爸。”
“怎么了？”電話那頭傳來一個低沉的男聲。
“出……出事了。”
“什么事？”
“南城核心區的文件。”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怎么了？”
“被……被人拿到手了。”
“誰？！”
“一個……一個叫林淵的。”
電話那頭又沉默了。
過了足足十秒鐘，周建國低沉的聲音再次響起。
“讓他接電話。”
周凱把手機遞給我。
我接過電話，走到窗邊。
“周總。”
“小伙子，你想怎么樣？”周建國的聲音很平靜，聽不出絲毫慌亂。
“很簡單。”我說，“我要周氏集團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電話那頭沉默了。
足足過了半分鐘，周建國才開口：“你在開什么玩笑？”
“我沒開玩笑。”我說，“兩份文件，一份是南城核心區的開發方案，一份是你跟張總私下交易的賬目，你說，值不值百分之五十一的股份？”
“你就不怕我報警？”
“報啊。”我笑了，“正好，我也想問問**，周總挪用**的事，該怎么算？”
電話那頭再次沉默。
“小伙子，你狠。”
“多謝夸獎。”我說，“現在，我在皇冠酒店牡丹廳。”
“半小時后，我要看到你的律師團隊。”
“否則，明天早上八點，這份文件就會出現在市紀委的辦公桌上。”
電話被掛斷了。
我轉過身，看著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