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搖，里面窸窣響。
“誰放錯了吧。”我嘀咕著開門進屋，把箱子放玄關。
洗完澡出來，盯著那箱子看了半天。最后好奇心戰勝理智，我找來剪刀。
膠帶撕開，箱子打開——里面是餃子。
整整齊齊三十個生餃子，白胖飽滿，碼得一絲不茍。上面有張紙條，鋼筆字跡工整：“前天打擾了，賠禮。——樓上401”
餃子看起來很正常，甚至很**。但我想到那晚廚房里深紅色的東西，胃里一陣翻涌。我把箱子重新封好，決定明天還回去。
就在這時，我聞到一股香味。
肉香，混合著蔥姜的鮮香，從箱子里飄出來。可我明明封好了箱子。我湊近聞了聞，確實是餃子的香味，熱騰騰的那種，像是剛出鍋。
可這是生餃子。
我猛地后退，箱子被打翻，餃子滾了一地。然后我看到了——那些餃子在地上微微顫動，像有什么東西在里面拱。
我頭皮發麻，抓起掃帚想把餃子掃進箱子。碰到其中一個時，餃子皮破了，流出暗紅色的汁液。汁液流到地上，滲進瓷磚縫，消失不見。
剩下的餃子突然全破了。
每個餃子里都流出一小攤暗紅色液體，液體匯集，順著地面朝我流過來。我嚇得跳上沙發，液體在沙發前停住，慢慢滲進地板，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上只剩下一灘灘水漬，和破損的餃子皮。肉餡不見了。
我整晚沒睡，坐在沙發上盯著地面。天亮時，我決定去樓上問個清楚。這次不管他們說什么，我都要報警。
三、401的秘密
上午九點，我敲響了401的門。
敲了很久，沒反應。就在我準備放棄時，門開了。這次是陳爺爺，穿著洗得發白的藍色工裝，臉上帶著和善的笑。
“小林啊，有事嗎？”
“陳爺爺，昨晚的餃子……”
“哦，餃子收到了？”他笑得更慈祥了，“我老伴特意包的，豬肉白菜餡，味道怎么樣？”
“我沒吃。”我直直看著他，“餃子里的肉，是什么肉？”
陳爺爺的表情僵了一下，很快恢復：“當然是豬肉，還能是什么肉。”
“我想看看你們的廚房。”
“這不太方便吧。”陳爺爺擋在門口，“家里亂。”
我從門縫里擠進去。陳爺爺沒再攔，只是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