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局門口碰面，一起見證這對“模范情侶”修成正果。
而現在，他發現自己可能就是那個“正果”。
被吃干抹凈，骨頭都不剩的那種。
手機又震了一下。
考研群里的消息還在刷屏。有人發了張表情包，配文是“感謝大自然的饋贈”。有人已經截圖保存了，說“以后考研累了就拿出來看看，提神醒腦”。
林知遠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明天是他和蘇晚計劃領證的日子。他們在一起五年，從大二到研三，熬過了異地、考研、找工作，所有人都說他們是天造地設的一對。蘇晚的媽媽逢人就夸女婿是金融系高材生，還沒畢業就拿到了投行的offer。**也在親戚群里炫耀未來兒媳是名校碩士、事業編**第一名。
兩個家庭已經像齒輪一樣精密地咬合在了一起，只等明天那一紙證書，完成最后的鎖定。
而現在，這個齒輪就要碎了。
不是因為他。而是因為蘇晚——或者更準確地說，是因為那張照片里那個“為藝術獻身”的柳學姐。
林知遠的手指在屏幕上懸停了幾秒，然后緩緩打出一行字：
“這張照片，是柳如煙自己發的嗎？”
群里瞬間安靜了。
三秒鐘后，消息被發出者撤回。
“剛才不是我發的。”
“你們什么都沒看到。”
“誰截圖了？刪掉。”
群***的頭像亮了，下一秒，整個群聊被設置為“全員禁言”。然后一條公告彈出來：“群內禁止傳播不當內容，違規者將被移出群聊。”
林知遠盯著那條公告，嘴角慢慢揚起一個弧度。
他認識這個群***。是他的本科同學，叫趙宇，現在正在考研二戰。趙宇和蘇晚不熟，但和柳如煙——他想起來了，趙宇和柳如煙是高中同學，關系一直不錯。
所以這張照片，確鑿無疑，是柳如煙發給趙宇的。趙宇又手賤發到了群里，現在正在瘋狂補救。
“有意思。”林知遠輕聲說。
他從床上坐起來，打開了電腦。屏幕的光照亮了他的臉，那是一張看起來很平靜的臉，平靜得不太正常。
五年的感情，在領證前夜發現未婚妻可能**，正常人的反應應該是憤怒、悲傷、不敢置信。但林知遠發現自己一樣都沒有。
他很冷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