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想說"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嘴巴說出來的是："要不要我給你焊個鐵牌掛脖子上？正面寫逃跑冠軍，背面寫肉要最大份。"
旁邊的小苗"噗"一聲笑出來，然后趕緊捂住嘴。
**猛地拍桌子站起來。
"姜小懟！你再說一遍！"
我嚇得腿都在發抖。
嘴巴替我回答："你聾啊？要我說第三遍？那得加錢。"
副隊長馬芳坐在**旁邊，放下筷子，皮笑肉不笑地開口了。
"小懟，你一個后勤，戰斗力F，分個肉的活都干不好，還有臉說隊長？"
"沒有隊長護著你，你早被喪尸啃了。"
我使勁咬著嘴唇想閉嘴。
沒用。
嘴自己張開了。
"馬姐，你說得對，沒有隊長我確實活不了。"
馬芳臉上剛露出滿意的笑。
"但上次搜物資，你把喪尸引到小趙身邊自己跑了，小趙到現在還躺著呢。"
"你倒是活得挺好，臉上還多了二兩肉。"
馬芳的笑容凝在臉上，像被凍住了一樣。
小趙就在角落里，腿上纏著繃帶，低著頭沒說話。
但他的手在發抖。
不是害怕，是攥拳頭的那種抖。
馬芳漲紅了臉："我那是戰術轉移！"
"哦，戰術轉移。"我嘴巴說，"轉移得真快，喪尸都追不**。"
"要不下次比賽你報個百米沖刺？末日奧運會冠軍非你莫屬。"
有人沒忍住笑了一聲。
笑聲在這個悶罐子一樣的基地飯堂里格外刺耳。
馬芳嘴唇哆嗦了兩下，說不出話。
**替她撐腰："姜小懟，你一個搬罐頭的，有什么資格說別人？"
"你要是能打喪尸，你上啊！"
我心里瘋狂點頭，對對對他說得對我不能打啊，別吵了別吵了。
嘴巴："我搬罐頭怎么了？你們吃的喝的哪樣不是我搬的？我要是不搬了，你拿槍啃去？"
**噎住了。
我趁這個空檔拼命咬舌頭。
疼。
但嘴巴終于消停了幾秒。
飯桌上的氣氛冷到了冰點。
十幾個人端著各自的碗，誰都不敢動筷子。
小苗偷偷拽了拽我的袖子。
我看了她一眼，她的眼神在說：姐你別說了，真的別說了。
我瘋狂地在心里點頭。
我也不想說啊！嘴巴好像不是我的了！
**陰沉著臉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