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校門口。
但他一個都看不上，整天跟我廝混在一起。
我一度懷疑他是不是取向有點問題。
有次喝多了，我勾著他脖子問：“老顧，你老實說，你是不是不喜歡女的？”
他當(dāng)時扶著我，身子一僵，沒說話。
我以為自己猜對了，拍著**保證：“沒事，兄弟！就算你喜歡男的，我也把你當(dāng)兄弟！”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才低低地“嗯”了一聲。
從那以后，我就更肆無忌憚了。
反正他不喜歡女的，我跟他勾肩搭背，同床共枕，都沒什么心理負擔(dān)。
我們是純潔的兄弟情！
“嗡嗡——”
手機震了一下。
我拿起來一看，是班花蘇晴發(fā)來的微信。
陸澤，這周末有空嗎？想請你吃個飯，謝謝你上次幫我搬東西。
我心里一樂。
有戲！
我噼里啪啦地打字回復(fù)：有空啊，必須有空！
剛發(fā)出去，就感覺一道目光落在我手機屏幕上。
我一抬頭，對上顧言的視線。
他的眼神有點冷。
“誰？”他問，聲音沒什么起伏。
“蘇晴，就我們班那班花，約我吃飯呢。”我沒多想，隨口答道。
“哦。”
顧言應(yīng)了一聲，就低下頭繼續(xù)看書了。
但我總覺得，寢室里的氣壓好像瞬間低了好幾度。
我有點莫名其妙。
“咋了？我跟女生吃個飯，你還不樂意啊？”我開玩笑地問。
“沒有。”他翻了一頁書，語氣淡淡的。
“那你這表情，跟抓著老公**似的。”
顧言捏著書頁的指尖泛白，他抬起眼，鏡片后的眸子深不見底。
“陸澤，”他一字一頓地說，“別亂開玩笑。”
他的表情太嚴肅了，嚴肅到我把剩下半句玩笑話咽了回去。
“行行行，不開玩笑。”我擺擺手，心里嘀咕，這家伙今天怎么怪怪的。
一整個上午，顧言都沒再跟我說一句話。
上課的時候，他也沒坐我旁邊，而是隔了兩個座位。
我給他發(fā)微信，他也不回。
下課后，我堵住他，“喂，你到底生哪門子氣？”
他繞開我，徑直往前走。
“我沒生氣。”
“沒生氣你躲我干嘛？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很像鬧別扭的小媳-婦？”
他腳步一頓，猛地回頭看我。
那眼神，有點復(fù)雜，有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