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租了一個月租500塊的房子。
押一付三，沒有中介費。
小區在市中心，離我公司只有兩站地鐵。

中介帶我看房的時候，
全程低著頭。
他把鑰匙塞給我，
轉身就跑。
連合同都沒讓我簽。

我以為撿了**宜。
直到我走進小區大門。
保安亭里的保安抬起頭，
看了我一眼。
他的眼神很復雜，
像在看一個死人。

小區門口的公告欄上，
貼著一張泛黃的紙。
上面寫著《幸福小區居民公約》。
一共27條。

第一條：晚上11點后，禁止在小區內走動。
第二條：禁止投喂小區里的貓。
第三條：每天早上7點，必須把垃圾放在樓下垃圾桶里。
**條：不能和穿紅色衣服的人說話。
第五條：永遠不要敲302室的門。

我一條一條地看完。
只覺得荒謬。
月租500，就是讓我遵守這些莫名其妙的規則？

我拎著行李走進單元樓。
樓道里的燈忽明忽暗。
墻上有很多黑色的手印。
怎么擦都擦不掉。

我住在404室。
前一個租客三天前剛搬走。
房東說他找到了更好的房子。
但我看到門口的腳墊上，
有一只沒帶走的拖鞋。

我打開門。
房間里很干凈。
干凈得不像有人住過。
所有的家具都是新的。
只有客廳的墻上，
有一個很淡的人形印記。

我放下行李。
走到窗邊。
樓下有一個老**，
正坐在長椅上曬太陽。
她的手里拿著一個布偶。
布偶的臉，
和我長得一模一樣。

我摸了摸自己的臉，指尖冰涼。
我關上窗戶。
拉上窗簾。
決定明天就去找中介退錢。

就在這時，
有人敲門。
咚咚咚。
三下。
很輕。

我走到門口。
透過貓眼往外看。
外面沒有人。
只有一個紅色的氣球，
飄在貓眼前面。

我打開門。
氣球飄了進來。
氣球下面系著一張紙條。
上面寫著：
"遵守公約，你就能活下去。"

我以為是惡作劇。
我把氣球扔出了窗外。
然后關上了門。

那天晚上，
我聽到樓下傳來一聲尖叫。
然后一切都安靜了。

第二天早上，
我下樓買早餐。
看到公告欄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