夾菜的筷子頓了一下："出差多久？"
"大概一周吧。"
他放下筷子，認真地看著我："你身體才剛恢復，要不讓我去？"
"不用，這個項目是我親自談的，客戶只認我。"
我故意說得很堅決。
陸征沒再堅持。
但他嘴角壓了一個極輕的弧度。
他在高興。
我看到了。
也看到了坐在他對面的江蕊，低頭喝湯的眼睛里，一閃而過的期待。
出差那天，我拖著行李箱在他們面前坐上了去機場的車。
到了機場，我確實過了安檢，確實登了機。
能查到的記錄，全是真的。
飛機落地**之后，我直接轉了一班回程的航班，從另一個機場落地，打車回到了距離別墅三公里的一家酒店。
打開手機，登錄監控系統。
屏幕里，我走了不到四個小時，兩個人就已經坐在了同一張沙發上。
江蕊靠在陸征懷里，仰著頭跟他說話。
陸征低頭，吻了上去。
然后他把她抱進了主臥。
我的床。
我的被子。
我看著監控里的畫面，指甲掐進了掌心。
他們折騰了大半個晚上。
中間江蕊去了兩次洗手間。
陸征一次避孕措施都沒有用。
上一世的每一幕，正在一幀一幀地重演。
唯一不同的是，這一次，我沒有懷孕。
我沒有大出血。
我的腹部平靜得像一面鏡子。
**切除手術，有效。
我把當晚的監控視頻全部下載，加密，備份了三份。
一份存手機。一份存云盤。一份拷進U盤，鎖在酒店的保險箱里。
然后我給何惜發了一條消息。
"**證據拿到了。我需要你幫我找全市最好的離婚律師。"
何惜秒回："周遠征。贏過一百多場婚姻訴訟的那個，要不要我幫你約？"
"約。"

一周后我從"**"回來，一切如常。
江蕊殷勤地幫我拎行李，陸征在門口等著我，手里端著一杯熱牛奶。
"老婆辛苦了。"
我接過牛奶，喝了一口。
甜的。
他加了蜂蜜。
跟上輩子一模一樣。
我沖他笑了笑："出差的時候小蕊照顧你了吧？"
江蕊連忙接話："姐姐放心，家里被我打掃得干干凈凈的，你的臥室我也幫你換了新的床單被套。"
"辛苦了。"
我語氣溫和。
心里想的是，把我的床單被套換了，是因為上面有你們留下的痕跡。
下午，我以散步的名義出了門，在距離別墅兩條街的咖啡廳里見到了周遠征。
他看完我帶來的所有材料，沉默了十秒。
"監控視頻、財務轉賬記錄、親子鑒定。"
他把文件合上。
"蘇女士，以這些證據的完整度，離婚官司你穩贏。對方不僅會凈身出戶，還要承擔轉移夫妻共同財產的法律責任。"
"一千五百萬，有據**，一分都跑不了。"
我點頭："但我不急著**。"
周遠征挑了一下眉。
"我需要再多收集一些東西。"
"什么？"
"他在公司的操作記錄。我懷疑這一千五百萬只是冰山一角。"
周遠征看了我一眼，沒評價，只說了一句："你什么時候覺得證據夠了，隨時打電話給我。"
我站起來，跟他握了握手。
走出咖啡廳的時候，手機振了一下。
是陸征發來的消息。
"老婆你去哪了？小蕊煲了蓮藕排骨湯，快回來喝。"
我打了三個字："馬上到。"
臉上的笑容收了起來。
回去的路上，我給林瑤打了個電話。
林瑤是我高中同學，現在在鄉下開養殖場。
"瑤瑤，你家那頭快下崽的**豬，還在吧？"
"在啊，預產期就這兩天了，怎么了？"
"我要買。"
"買豬？你要母豬干嘛？"
"你別管，下了崽之后連豬帶崽給我送過來。"
林瑤沉默了兩秒："你確定你沒發燒？"
"從來沒有比現在更清醒過。"

我掛了電話之后，又做了一件事。
讓何惜重新調出了那份親子鑒定報告。
上一世，這份報告我只看了一個結論：孩子的父親是陸征，母親是江蕊。
這一世，我逐字逐句地把報告看了一遍。
中間有一行小字，上輩子我壓根沒注意到。
樣本檢測備注：母體基因存在異常標記，與常規人類基因圖譜有0.003%的偏差，建議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