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裁丈夫叫來六個保鏢扇了我十八個耳光，運營總監終于不哭了。隔天他愧疚地拿著房產和股權來賠罪時，大股東當場拍桌，"你老婆撤走八十億，錦瀾今天就資不抵債了，你高興了？"
......
-正文:
"這十八個耳光打完，誰也不許再替她說話。"
顧澤衡這句話落下來的時候，錦瀾置業集團頂層會議廳里，連翻文件的聲音都沒了。
柳若薇站在他右手邊，眼眶泛紅，手里還攥著剛才被我碰掉的方案冊，一副委屈到說不出整話的樣子。
六個保鏢已經站到了我跟前，沒人多問半個字，像是在等一道早就排練過的指令。
我半邊臉又燙又腫，嘴里翻著血腥味。可我沒看柳若薇，只看著顧澤衡，問了他一句。
"你確定，要這么對我？"
他連停都沒停，眉頭擰在一起，口氣冷得像在簽一份處罰通知。
"陸晚寧，你今天做的事太過了。"
第一巴掌落下來的時候，會議廳里有人扭過了頭。
保鏢的手勁不輕。每落一下，我腦袋都要歪一次。
打到第六下，有個年輕的投資經理站起來，似乎想說句什么，被旁邊的人一把拽住了袖口。
打到第九下，柳若薇低聲開口了，說算了，她其實不想把事情鬧大。
這話說得很會挑時機。
顧澤衡沒讓停。
打到第十五下，我右耳已經什么聲音都聽不太清了，只有嗡嗡的響。
打到第十八下，最后一記收了手。我抬手用手背蹭掉唇邊的血，站穩了，把原本準備遞給顧澤衡的那只牛皮紙袋，輕輕放回了桌面上。
"好。"
我開口的時候，聲音很輕。
"從今天起，錦瀾的事，跟我沒關系了。"
沒人在意這句話。
只有站在后排的財務副總錢明遠，臉色當場白了。
我轉身往外走。
經過柳若薇身邊的時候，她的手微微縮了一下，把那本方案冊往身后挪了挪，像是怕我再碰她。
我沒看她。
推開會議廳的門，走廊里很安靜。
電梯門合上的一瞬間，我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手背上沾著血，不知道是嘴上的還是臉上蹭下來的。
我沒擦，按了地下**的樓層。
到家的時候，右邊半張臉已經腫得發緊，耳朵邊還在隱隱作痛。
周姨來給我開門，看見我的臉，整個人定在原地，手里端著的一碗湯差點脫手。
她嘴唇動了一下，什么都沒問出來。
我先進門，去衛生間用冷水沖了把臉，把唇邊的血漬擦掉，才從鏡子里看了她一眼。
"周姨，幫我把書房右邊柜子里的證件、舊文件，還有那臺筆記本電腦都收出來。今晚整理好。"
周姨點頭，轉身去了。
我回臥室換了件衣服，拿起手機，只發了三條消息。
第一條給紀律師，只有一句：按之前的方案，現在啟動。
第二條給助理：我名下所有待確認事項，即刻暫停，不需要理由。
第三條發完之后，我把手機扣在桌上，沒再看。
我沒給任何人解釋，也沒打算再回錦瀾。
周姨動作很快，半小時不到就把兩只箱子搬到了門口。她又折回來，站在臥室門邊，看著我。
"**，您今晚住哪兒？"
"紀律師安排了地方。"
我走到梳妝臺前，摘下婚戒，和首飾盒整整齊齊并在一起。
撕了一張便簽紙，只寫了一行字。
"你以后不必再遷就我了。"
壓在戒指旁邊。
拎上包，帶著箱子出了門。
走廊里很安靜。電梯門關上之后，我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第三條消息下面出現了回復，只有兩個字：明白。
我把手機收進口袋，再沒有翻看任何信息。
那邊顧澤衡的火還沒消。
他回到辦公室坐下，剛準備處理手頭的事，柳若薇跟進來了。
她站在辦公桌對面，紅著眼，聲音壓得很低。
"顧總，今天這件事，歸根到底還是我不對。我不該和嫂子在那種場合起沖突，更不該讓外人看見你們夫妻鬧成這樣。"
她停了一下，又說："我明天就遞辭呈，免得嫂子心里不舒服。往后公司也清凈。"
這話說得很會挑分寸。
顧澤衡聽完，氣消了一些，心底也起了些愧疚。只是他還是覺得，事情鬧成今天這樣，根子在我身上。
柳若薇跟了他四年，做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