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被公司外派出國,走的時候只帶了我妹妹。他說她身子弱,出了國沒人照應,讓我留在家等他三年。三年后他回國述職,走進總裁辦公室,看到坐在主位上的我,臉上掛著的笑一下子碎了。
"你……你怎么會在這兒?你是方氏的人?為什么從來不說?"
我翻了一頁手里的文件,沒抬頭。
"不是方氏的人,是方氏的主人。"
賓客還在碰杯,最后一只禮花筒剛落地,宋硯辭的朋友圈就彈了出來。
一張結婚證的照片。
紅底,兩個人的證件照并排。
左邊是宋硯辭,右邊是我的親妹妹,姜沁柔。
評論區一條接一條往上跳。
"硯辭,發錯了吧?今天明明是你跟若晚的婚禮。"
"怎么回事啊?拜堂都拜完了,結婚證上是另一個人?"
"不是,你們看清楚,上面寫的的確是姜沁柔的名字。"
我站在宴廳門外,鎖屏,撥出去一個電話。
他接得很快,語氣比我預想的還平。
"若晚,你聽我解釋。"
"說。"
"公司外派了一個海外的崗位給我,一去最少三年。那邊條件不好,吃住都跟國內沒法比,我舍不得讓你跟過去吃苦。"
我沒接話。
他繼續說。
"沁柔身體一直不好,你也知道的,三天兩頭跑醫院。留在國內沒人看著她,我不放心。"
"所以你要帶她去?"
"公司有規定,外派只能帶直系親屬。你跟我沒領證,走不了隨行通道。我跟沁柔先把證領了,手續上方便。"
他停了一秒。
"你就在國內安安心心上班,等我三年后調回來,跟沁柔把關系解了,咱倆再正式登記。到時候補一場婚禮,比今天這個還大。"
城市的車流聲從高架橋上壓過來,悶沉沉的。
我攥了一下手機。
"好。我等你。"
掛掉電話,我在原地又站了兩分鐘。
宋硯辭不會知道,我才是當年方家走失的那個孩子。
方氏集團掌門人唯一的血脈。
他所謂的"海外晉升機會",不過是我讓方氏集團人事調令里多加的一行字。
一場給他的考驗。
為期三年。
三年過去了。
他交出了自己的答卷。
此刻,考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