紹信——雖然不是必需的手續,但她做了大半輩子分類學,從來不在沒有手續的情況下從野外帶走任何一份**。蓋章的老同事把日期往前翻了翻,確認她***復印件還在有效期內,又提醒了一句:“你現在不算在職了,野外要是出什么狀況,保險理賠可能不好走。自己注意。”她說好,把介紹信對折夾進工作證里。
出發前一天晚上,她在家里收拾行李。她獨居多年,兩室一廳的老式公寓,客廳一面墻被改裝成開放式書架,塞滿了植物志、圖譜、野外筆記。書架最底層塞著一雙從九十年代穿到現在的登山鞋,鞋底在秦嶺某處崖坡上磨平過好幾次,還在川西的沼澤邊緣踩過一團棕褐色的泥——那年她從泥里拔腳帶出一塊罕見的菊屬根系**,鞋底的花紋至今還缺半圈防滑突齒。登山鞋旁邊擱著一個老式軍用水壺,壺身上有一處凹陷,不是摔的,是她從川西某座陡坡上滑了一跤連壺帶人滾下去磕在樹根上的,凹進去的坑剛好和一棵崖壁側柏的根徑重合——那天她抖完泥站起來發現腰包里**還在,水壺癟了,人沒受傷。采集包內袋里常年備著一小瓶碘伏和幾片創可貼,還有一截用透明膠帶纏起來的火柴盒——早就不劃了,但那是老鄭第一次帶她去野外時塞給
精彩片段
主角是抖音熱門的現代言情《此花開盡更無花·9月菊花》,是近期深得讀者青睞的一篇現代言情,作者“崇浡”所著,主要講述的是:1 標本楚霜這輩子只研究過一種植物。菊科。菊屬。說起來也不算太冷門——菊花在中國文化里是“花中隱士”,陶淵明采過,元稹寫過,黃巢拿它比喻過千軍萬馬。但楚霜研究的不是那些被詩人反復歌頌的觀賞菊,是菊屬底下幾個野生近緣種,長在海拔兩千米以上的高山草甸里,開著指甲蓋大小的白花,葉子邊緣有鋸齒,毫不起眼。她今年五十五歲,退休返聘最后一年。她的標本柜里鎖著好幾千份菊科標本,這份柜子剛整理過,最上層是她剛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