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那天，親姐穿著我的校服，牽著我前男友站在家門口。
她說：“歲安，硯舟喜歡的是我，你成全我們吧。”
上輩子我哭著讓了。
這輩子我笑著點頭。
我媽沖出來罵我：“你姐比你優秀，硯舟跟她才有前途！”
我低頭看著她抓住我的手。
上輩子，就是這只手簽了遺產分割協議。
房子、保險金、存款，全給了姐姐。
我一分沒有。
三年后，她們在律師事務所等著分遺產。
門推開，我帶著三個律師走進去。
林晚禾當場變臉：“你是誰？”
我把資產證明拍在桌上。
“姐，不認識我了？”
“我是你說不值一提的林歲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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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安，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br>我睜開眼時，林晚禾站在家門口。
她穿著我的藍白校服。
袖口被她卷起，露出新買的手鏈。
陳硯舟站在她旁邊，手還牽著她。
上一秒，我還躺在出租屋的硬板床上，胃疼到發冷。
下一秒，我回到了十八歲。
林晚禾把手往陳硯舟臂彎里收了收。
“硯舟說，他更喜歡我。”
陳硯舟避開我的正臉，語氣很輕。
“歲安，對不起。”
我看著他。
這句對不起，上輩子我聽過。
那時我哭到站不穩，求他別走。
林晚禾也哭。
她說：“妹妹，我不是故意的，可感情不能勉強?！?br>我媽站在她身后，罵我不懂事。
最后我點頭成全。
成全到最后，陳硯舟成了我**。
我成了那個被親戚笑話的老二。
“歲安？”
林晚禾又喊我。
“你能不能成全我們？”
我笑了。
“好啊。”
林晚禾愣住。
陳硯舟也頓了一下。
我把書包從沙發上拿起來，繞過他們進屋。
我媽從廚房沖出來，手上還沾著面粉。
“你這是什么態度？”
我停下。
“我答應了。”
我媽不滿意。
“答應也別擺臉子，你姐成績好，硯舟跟她在一起才有前途。你自己什么水平，心里沒數？”
陳硯舟皺眉。
“阿姨，別這么說歲安。”
我媽立刻換了語氣。
“硯舟，你就是太善良，她從小被我們慣壞了?！?br>慣壞？
我住四平米雜物間。
穿林晚禾不要的衣服。
林晚禾補課一小時八百，我買本練習冊都要寫欠條。
我媽把我的飯卡拿給林晚禾，說姐姐學習費腦。
我用白水泡饅頭時，她說女孩子瘦點好看。
林晚禾走到我面前，伸手想拉我。
“妹妹，你別怪媽，她是為你好。”
我后退半步。
“校服脫了?！?br>客廳安靜了。
林晚禾的臉僵了一下。
“什么？”
我指著她身上的校服。
“那是我的?！?br>我媽當場把碗摔在水池里。
“一件校服你也計較？你姐明天要主持升旗，她穿著好看。”
我把手伸出去。
“還我?！?br>林晚禾咬了咬唇。
“歲安，你今天怎么了？以前你都會讓我的。”
陳硯舟低聲說：“晚禾，脫下來吧?！?br>林晚禾立刻紅了眼眶。
我媽一把推開我。
“林歲安，你姐剛跟你說了這么大的事，你不祝福就算了，還搶衣服？你怎么這么小心眼？”
我被推得撞到餐桌，腰磕在桌角。
疼得我指尖發麻。
上輩子我也這樣被推過。
那天我媽說：“你姐要嫁人了，別給她添晦氣。”
后來她病床上拉著我的手，說她對我也不錯。
我信了。
我把工資轉給她治病。
她轉頭讓律師把受益人改成林晚禾。
我揉了揉腰。
“既然姐姐穿著我的校服更有前途，那我不要了。”
我轉身回房。
身后傳來我**罵聲。
“你看看她！一副全家欠她的樣子！”
林晚禾低聲哽咽。
“媽，算了，是我不好，我不該喜歡硯舟?！?br>陳硯舟說：“晚禾，別哭?！?br>我關上門。
那間屋子只有一張窄床，一個舊書桌，窗戶對著別人家的墻。
我從床板下摸出一個舊手機。
屏幕裂了三道。
還能開機。
我點進瀏覽器，輸入股票代碼。
上輩子，財經圈有個名字很響。
嘉豪。
他從職高輟學生，做到私募掌舵人。
我臨死前刷到過他的采訪。
他說，自己人生第一桶金，來自十八歲那年公開推薦的一支低價股。
那支股，現在還沒漲。
我翻出存錢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