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你名下，除了幾張刷爆的信用卡，什么都沒有。你拿什么跟我斗？”
電話那頭的哭喊聲戛然而止，只剩粗重的喘息。
我知道，我的話字字誅心，徹底擊潰了她最后的心理防線。
“周志明……老周……”她的聲音軟了下來，開始打感情牌，“我們夫妻幾十年，你真的就這么狠心嗎？看在浩浩的份上，你再給他一次機會吧。他還小，不懂事……”
“他三十了。”我打斷她，“劉芳，我今天就把話說明白。離婚，房子車子都歸我，我那筆存款也跟你沒關系。看在夫妻一場，我可以另外給你二十萬，算作補償。不離，也可以。你和你的寶貝兒子，就從我的房子里搬出去。從此以后，你們的生活，與我無關。兩條路，你自己選。”
說完，我不再理會她在電話里的哀求，直接掛斷。
我知道，這一晚，她和周浩都將無眠。
但這已經不關我的事了。
第二天，我接到了我妹妹的電話。她的語氣非常焦急：“哥！你快回來看看吧！周浩好像瘋了！他找不到你，也找不到錢，剛剛打電話給我，說要把家里的東西都賣了！我勸不住他！”
我皺了皺眉。
還沒等我說話，妹妹的手機里傳來一聲巨響，像是什么東西被砸碎了。緊接著是她驚恐的尖叫：“哥！不好了！周浩把家里的電視砸了！”
04
我讓我妹把電話給周浩。
聽筒里傳來一陣嘈雜的爭搶聲。很快，周浩粗重的喘息響起：“錢！給我錢！不然我把這個家全拆了！”他的聲音充滿了瘋狂和暴戾。
“周浩。”我的聲音很冷，“你敢動家里任何一樣東西，我保證你下半輩子在監獄里度過。”
“你嚇唬誰！你是我爹！你敢報警抓我？”他有恃無恐地叫囂。
“那套房子，是我的婚前財產。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你在我的房子里，損壞我的私人物品，價值超過五千，就構成故意毀壞財物罪。那臺八十寸的液晶電視，我買的時候，一萬八。你自己算算，夠不夠判。”
電話那頭沉默了。我能聽到他壓抑著怒氣的呼吸聲。
過了幾秒，他換了一種腔調：“爸，我錯了。我就是一時糊涂，太餓了，腦子不清醒。你是我爸，你不會這么絕情的，對不對？你再給我一次機會，我保證好好找工作，再也不惹你生氣了。”
虛偽的承諾。我聽了三十年。
“機會我已經給過了。”我說，“現在，你和**，立刻從我的房子里滾出去。”
“爸！”他哀嚎起來，“我們搬出去了住哪里啊？我們身無分文啊！”
“那是你們自己的問題。”
“周志明！你這個**！”劉芳搶過電話，開始破口大罵，“你**我們母子倆，你就開心了是嗎？我告訴你，房子是我們的婚后共同財產！你休想一個人獨吞！”
“哦？”我笑了，“劉芳，看來你咨詢過律師了。不過，你的律師沒告訴你嗎？婚前財產，在我死后，才屬于遺產，你作為第一順位繼承人，才有份。現在，我還活得好好的。那套房子，跟你，跟周浩，一毛錢關系都沒有。”
“你……你……”劉芳氣得說不出話。
“我給你們三天時間。三天之內，從我的房子里消失。不然，我就叫保安把你們的東西都扔出去。”
我掛了電話，心情沒有絲毫波瀾。
我知道，這只是開始。他們絕不會這么輕易善罷甘休。
果然。
第二天，我接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電話。
是我媽，周浩的奶奶。她已經八十高齡，常年住在鄉下。
電話一接通，就是一陣撕心裂肺的哭嚎：“志明啊！我的兒啊！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啊！浩浩可是你的親骨肉，是咱們周家唯一的根啊！你這是要**我們全家啊！”
我靜靜地聽著。“媽，您別哭了，對身體不好。”
“我怎么能不哭！”老**在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