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迎合。
第三式，試探。說一些帶陷阱的話，比如「你女朋友一定很幸福」「你們什么時候結婚」。渣男會支支吾吾，好男人會坦然。
靠著這套方法，我們在大學里拆穿了十七個渣男。
排球隊長，學生會**，考研學長，創業學長……
每一個被揭穿的時候，都是同樣的表情：震驚、否認、崩潰。
后來覺得沒意思了，各自收手。
畢業后，蘇念去了北京，我留在**。十年里，微信聯系越來越少，直到上周，我們竟然在上海一個行業大佬的私董會上碰到。
驚喜過后，她說：「晚晚，我要結婚了。」
「恭喜，誰？」
「他叫陸澤，認識半年了。」
后面緊接著一句：「你過得好嗎？」
我愣了神，回了句「還行」，然后約她來**聚一聚。
她昨天到的。
喝了一晚上酒，聊了一晚上過去。然后蘇念說：「晚晚，沒想到，我們終于都嫁了。」
「就是啊，我甚至比你嫁得早。」
「你說，我們都快三十了，嫁的人到底是不是當初想嫁的那種？」
她看著我，眼睛很亮，像大學時在天臺上那樣。
我沒說話，這個疑問越來越多地盤桓在我心底，只是無法宣之于口。
「要不，」她突然說，「再玩一次？」
我愣了一下。
「不會是我想的那種玩法吧？」
「對！綠茶鑒渣**。」蘇念笑了，「你試探陸澤，我試探陳景川。看看我們挑的人，到底是人還是渣。」
我們重新定了規則。
游戲很簡單：十年之后，我們重拾當年的「綠茶鑒渣**」，扮綠茶去試探對方的伴侶。蘇念試探陳景川，我試探陸澤。
規則更簡單：不許真的****，其他手段不限。
但游戲開始前，我們都沒想到，第一輪就會出結果。
03 深夜試探獵物上鉤
兩天后，陸澤如約而至。
他比照片上更精神，一米八出頭，五官周正，笑容得體。見到我時微微欠身，叫了一聲「林姐」，然后用公筷給蘇念夾菜。
整個晚飯，他表現得無可挑剔。
但蘇念曾經總結過——如果一個男人看起來完美無缺，那他一定在隱藏什么。
晚飯后，蘇念主動提出去住酒店，把家里留給我和陳景川。出門前，她給陸澤發了一條語音：「老公，我突然肚子疼，想去醫院看看。」
陸澤立刻回：「我陪你去。」
「不用，晚晚陪我就行。你剛到**，好好休息。」
電話掛斷后，蘇念看向我：「他住在麗思卡爾頓，1207。」
「收到。」
凌晨一點，我敲響了 1207 的門。
陸澤打開門，看到是我，有些意外：「林姐？念念她——」
「念念沒事，就是急性腸胃炎，在醫院打點滴。」我晃了晃手里的門卡，「她讓我來拿換洗衣服，怕你擔心，讓你早點睡。」
我確實有蘇念的房卡——她出門前給的。
陸澤讓我進了房間。
這是個套房，客廳很大，臥室在里間。茶幾上放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兩個杯子。
「林姐，你坐。」陸澤說，「我給你倒杯酒。」
「不用了，我拿了衣服就走。」我故意看了一眼時間，「念念還在等我。」
「這么晚了，」陸澤走到茶幾旁，「要不你在沙發上休息一下？念念那邊，我給她打電話，讓她打車回去。」
他的語氣很自然，像是在關心。但我知道，這是第一招——示弱后的進攻。
「不用了。」我走向臥室，「我拿了衣服就走。」
從蘇念的行李箱里拿衣服的時候，我故意把時間拖長。行李箱在衣柜里，我打開衣柜，蹲下，翻找。
三分鐘后，我站起來，轉身時，腳步故意踉蹌了一下。
陸澤正好站在臥室門口。
他扶住我。
「林姐，你沒事吧？」
「沒事，可能晚上喝多了。」我扶著額頭，聲音放輕，「有點頭暈。」
他沒有立刻松手。
這個停頓，和蘇念說的那個停頓一樣。
一秒。
兩秒。
三秒。
我感覺到他的手指在我手臂上輕輕滑動，像是在試探。
「林姐，」他的聲音更低了，「你喝酒了？」
「嗯。」
「要不，坐一會兒？」
我沒有拒絕，任由他扶著我走向床邊。
坐下的時候，我故意讓身體靠近他。他的呼吸聲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