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失業風暴深夜驚變
晚上十點半，我拖著疲憊的身體打開家門，就聞到一股刺鼻的酒味。
客廳里一片狼藉。茶幾上的玻璃杯碎了一地，江浩癱在沙發上，眼睛通紅，襯衫扣子崩開了兩顆。他看見我，猛地坐起來，聲音沙啞地吼道：
“葉婉！你還知道回來？老子被公司開了！開了！你知道嗎？！”
我心頭一沉，趕緊關上門，怕吵醒兒子小寶。
“浩浩，你先別急，慢慢說……到底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江浩一把將手機摔在地上，屏幕瞬間裂開，“公司裁員，我這個銷售主管直接被優化了！干了八年啊！就**這么把我踢了！”
他越說越激動，突然站起來，踹翻了旁邊的椅子。木頭撞擊地面的聲音在狹小的房子里格外刺耳。
我趕緊過去扶他，卻被他一把甩開：“別碰我！現在家里就剩你這個全職主婦了，你能怎么辦？房貸怎么辦？小寶的***怎么辦？我們以后喝西北風嗎？”
我咬著嘴唇，眼淚在眼眶里打轉。結婚五年，我一直做全職**，把全部精力放在家里和孩子身上。江浩以前收入不錯，我從沒想過會有今天。
“浩浩，你先冷靜冷靜。我……我明天就出去找工作。你休息幾天，再慢慢找新工作，好不好？”
江浩冷笑一聲，眼神帶著醉意和絕望：“找工作？你一個在家待了五年的女人，能找到什么好工作？葉婉，我告訴你，我們完了！”
那一晚，他喝得爛醉如泥，最后倒在沙發上打起呼嚕。我默默收拾了一夜的殘局，眼淚一顆顆砸在地板上。
第二天早上，我把小寶送到***后，就開始瘋狂投簡歷。可現實比想象更殘酷：我五年沒工作，年齡31歲，除了做飯帶孩子，幾乎沒有拿得出手的技能。大多數**都石沉大海。
傍晚，我路過一家高端會所，看到門口貼著**夜間保潔和整理師的廣告——工資高，包晚餐，要求能接受夜班。
我猶豫了很久，最終還是走了進去。
面試很順利。主管只看了我一眼，就說：“你長得干凈利落，晚上九點來上班。先試用三天，每天做到凌晨兩三點，****。”
我咬牙答應了。
回家后，我翻出衣柜里很少穿的衣服——一件黑色修身上衣和一條膝蓋以上的裙子。這是以前江浩買給我的，說我穿太土氣。現在為了工作形象，我只能穿上。
晚上八點半，我化了淡妝，換好衣服，對正在打游戲的江浩說：“浩浩，我找到一份兼職了，今晚要去上班。你在家照顧一下小寶。”
江浩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明顯愣了一下：“你穿成這樣干什么？去哪兒上班？”
“就是……一家會所做保潔和整理。”我低聲說，沒敢說太多，怕他多想。
江浩“呵”了一聲，沒再追問，繼續盯著手機。
我深吸一口氣，出了門。
那一夜，我幾乎沒停過。高端會所的包間一個接一個，我負責打掃、換茶水、整理客人留下的東西。客人多是喝醉的男人，有人醉醺醺地拉我胳膊，有人把紅酒灑在我身上，還有人開玩笑往我手里塞小費。
凌晨兩點半，我終于下班。身上沾滿了煙酒味和陌生的香水味，脖子上還有被客人無意中抓出的兩道紅痕。主管結算工資時，遞給我一疊現金：“今天表現不錯，明天繼續來。”
我拿著錢，疲憊地往家趕，心里卻想著明天可以給小寶買他愛吃的蝦餃了。
推開家門時，已經是凌晨三點多。
客廳的燈亮著，江浩坐在沙發上抽煙，煙霧繚繞。他看見我這副樣子——頭發凌亂、衣服皺巴巴、脖子上有紅痕、身上一股混雜的香水味——眼神瞬間變了。
“這么晚才回來？”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葉婉，你到底去干什么了？”
我勉強笑了笑，把手里的現金放在茶幾上：“浩浩，我賺錢了。你看，今天第一天就……”
江浩卻猛地站起來，死死盯著我脖子上的紅痕，聲音發顫：
“你穿成這樣，凌晨三點才回來，身上還有別的男人的味道……葉婉，你老實告訴我，你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我張了張嘴，想解釋，卻發現喉嚨發緊。
這一刻，我才意識到，這份工作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