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推開老家破舊的木門時，一盆帶血的臟水潑在我高定皮鞋上。
院子里，我苦等十年的妻子阿茹，正被她親媽死死按在**旁的泥地里。
粗大的針管直接扎進阿茹瘦骨嶙峋的胳膊，暗紅的血被強行抽出。
阿茹的親弟弟一腳踩在她的臉上：“哭什么！趙耀祖那個窮鬼早死在外面了！”
“你的血抽干了正好賣給王瘸子，換六十萬彩禮給我買保時捷！”
阿茹絕望地**泥土，指甲翻卷鮮血淋漓，卻死死護著懷里一張我和她的舊合照。
她親媽一巴掌扇得她嘴角撕裂：“**！還惦記那個廢物！”
看著阿茹斷掉的左腿和滿身鞭痕，我心臟仿佛被絞肉機瘋狂碾碎。
身后的保鏢剛要拔槍，我抬手攔住，反鎖了院門。
我掏出特制衛星電話，撥通了那個號碼：“通知張局封鎖全村，把我的重裝挖掘機大隊開過來。”
1 血水與舊照
推開老家破舊的木門時，一盆帶血的臟水潑在我高定皮鞋上。
深秋的風裹著豬糞的惡臭撲面而來，院子里那棵老槐樹還在，只是樹干上拴著一條生了銹的鐵鏈。
鐵鏈另一頭，連著一個女人的腳踝。
那腳踝腫得像發面饅頭，皮肉被鐵鏈磨爛了，露出暗紅色的嫩肉，血水順著腳后跟往下淌，滴在泥地里，和豬糞攪在一起。
我的心臟猛地抽搐了一下。
院子里，我苦等十年的妻子沈若棠，正被她親媽死死按在**旁的泥地里。
她趴在地上，臉埋進一攤發黑的泥水里，整個人瘦得像一張紙。
她的左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著——斷了，沒有接，就這么瘸著。
滿是鞭痕的背上穿著一件辨不出顏色的破棉襖，棉絮從裂口處翻出來，沾滿了泥和血。
她親弟弟沈浩蹲在一旁抽著煙，腳踩在沈若棠的臉上，把她的頭往泥水里狠狠按下去。
“哭什么哭！趙耀祖那個窮鬼早**死在外面了！你還惦記他？”
沈浩吐出一口煙圈，腳底板在她臉上碾了碾。
沈若棠的手指摳進泥地里，指甲翻卷，鮮血淋漓。可她懷里死死護著一樣東西——
一張被血浸透的舊照片，照片里是穿著軍裝的我和她。
那是十年前我離開村子時拍的。那時她說，耀祖哥，我等你回來。
我等了十年，拼了命地往上爬，從工地搬磚到成立自己的建筑公司，
從幾萬塊的小包工頭做到手下三百多個項目的集團公司。
我想著等我攢夠了錢，風風光光回來接她，讓她住大房子，讓她穿最好的衣服，
讓她這輩子再也不用受一丁點罪。
可我沒等到那一天。
半年前我讓人回村打聽她的消息，說她嫁人了。
我以為她等不了我了，我以為她有了新的生活，我以為我再回來只會打擾她。
直到三天前，我收到了一封信。
信是村里一個老**托人輾轉送到我手上的，信封上歪歪扭扭寫著幾個字：趙耀祖收。
信紙皺巴巴的，上面有血手印。
“耀祖，若棠沒嫁人，是被**和弟弟賣給王瘸子了。
你走了第三年，他們就把她綁起來，打斷了腿，怕她跑。
那鐵鏈子拴了七年了，你要還活著，就回來救救她吧。”
我當天晚上就坐上了回村的飛機。
沈浩腳下的沈若棠發出一聲微弱的**，像一只被踩住喉嚨的貓。
**媽王翠花拿著一根粗大的針管走過來，針頭在陽光下閃著冷光。
王翠花蹲下身子，一把扯過沈若棠的胳膊。
那胳膊細得像干柴，青筋暴起，皮膚上密密麻麻全是針眼。
有些針眼已經發黑，有些還在往外滲血。
王翠花熟練地把針頭扎進沈若棠的靜脈，暗紅色的血液慢慢灌滿針管。
“媽，再抽一管，今天王瘸子說要多收點，六十萬彩禮不能白給。”
沈浩吐掉煙頭，站起來踢了踢沈若棠的腦袋。
王翠花點點頭，又換了一根針管。
“媽……疼……”沈若棠的聲音像從地底下傳出來的，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王翠花一巴掌扇過去，“啪”的一聲脆響。
沈若棠的嘴角撕裂，鮮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她沒哭，只是把懷里的照片攥得更緊了。
“**！還惦記那個廢物！趙耀祖那個短命鬼早**爛在外頭了！”
王翠花啐了一口唾沫在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