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哲這輩子都忘不了——愧疚，閃躲，還有一絲決絕。

“對不起，姜哲。我必須說實話。你確實看到了林辰的初稿，你讓我幫你改數據、調圖表，就是為了看起來不像直接抄的。我當時覺得你是一時糊涂，沒想到你真的會拿來答辯。”

全場炸了。

“女朋友都出來錘了，這肯定沒跑了。”

姜哲站在臺上，耳邊嗡嗡的。他看著蘇瑤，想找到表演的痕跡——但他什么都沒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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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蘇瑤說完，眼淚掉了下來，很克制地擦掉，又補了一句：“趙老師，我知道我做偽證也要承擔責任，但我不能昧著良心。”

漂亮。姜哲差點給她鼓掌。這一句把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姜哲。”趙教授嘆了口氣，“你要是現在承認，態度好，可以從輕處理。頂多撤銷學位，三年內不能申報項目。你要是繼續狡辯……”

“從輕處理？”

姜哲突然笑了。那個笑容讓前排的學生后背發涼。

“趙老師，我能問林同學幾個問題嗎？”

“你說。”

姜哲轉向林辰：“你說我抄了你的初稿，那我問你，論文第三部分那個關鍵數據，你是怎么跑出來的？”

林辰愣了一下：“什么數據？”

“轉化率數據。你初稿里也有？”

“當然有，那就是我跑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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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哦？”姜哲拿起論文翻到那一頁，“那你告訴我，這個數據是在什么條件下跑出來的？溫度多少？壓力多少？用的什么型號的色譜儀？”

林辰臉色變了：“我……當時沒記那么詳細。”

“沒記？做催化的，最重要的數據條件你不記？那你的初稿怎么寫出來的？”

“我當時記了，后來找不到了——”

“找不到了？”姜哲重復，“你的初稿里數據、圖表、分析邏輯，全部和我的論文高度重合，但你連最基本的實驗條件都說不出來？”

“夠了！”林辰突然拔高音量，“我的初稿比你早，時間戳在那里，你怎么狡辯都沒用！”

“我問完了。”姜哲看向趙教授，“趙老師，我還有最后一個請求。”

“你說。”

“我想播放一段視頻。”

全場再次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