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了。"

韓芷萱這夸人的方式讓我渾身不自在。

在報社的時候她恨不得把我踩進地磚縫里，如今在外人面前倒是會做面子工程。

"蘇念是吧？"錢茵茵上下打量了我兩眼，"你多大了？看著挺年輕的。"

"二十八。"

"結婚了沒？"

"結了。"

"老公做什么的？"

我放下湯匙："做生意的。"

"什么生意？"

韓芷萱端著紅酒杯插了進來："她老公誰也沒見過，連結婚照都沒在朋友圈發過。"

她看了我一眼。

"說實話蘇念，你該不會是編了個老公出來糊弄大家的吧？"

"編一個老公對我有什么好處？"

"誰知道呢。"韓芷萱轉頭對錢茵茵笑了一下，"反正我們辦公室的人都挺好奇的。"

錢茵茵也跟著笑，那種笑意味不明。

我不想在這個話題上糾纏，起身說有東西落在酒店了，先走一步。

韓芷萱在身后喊了一句："明天早上八點大堂集合，別遲到。"

我擺了擺手，沒回頭。

走出餐廳，手機又震了。

一條微信，陸衍之發的。

"**，你晚上吃什么？我讓程遠給你送夜宵過去。"

"不用，我吃過了。"

"吃的什么？"

"牛排。"

"幾分熟？"

"你管得也太寬了。"

"五分熟對胃不好，你胃寒。"

我盯著屏幕，過了五秒鐘回了一個字。

"七。"

"這還差不多。"

他緊接著又發了一條："明天發布會我讓公關給你留了前排的位置，就在**臺正對面。"

"你少給我搞特殊，韓芷萱的眼睛比鷹還毒。"

"那我讓公關給她安排個角落。"

"陸衍之。"

"好好好，一視同仁，絕不搞特殊。"

他發了一個豎大拇指的表情。

我收起手機，回酒店的路上忍不住笑了一下。

這個男人，在董事會上一句話能讓股價漲三個點，在我面前就是個一百八十斤的大型犬。

**章

第二天上午，衍之集團的發布會現場。

這排場不小，光是簽到處就排了二十多米的隊。

韓芷萱穿了一身精心搭配的套裝，妝容比平時濃了不止一個度。

"蘇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