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長老皺眉：“沈歲寧，你這是何意？”
我老老實實道：“散靈粉，在我袖子里。我確實動過歪心思，也確實想過害姜師姐。”
眾人：“……”
原本準備看我狡辯的弟子們愣住了。
站在人群后方的姜扶月也愣住了。
她穿著月白衣裙，臉色微白，眉眼溫柔如水，像一朵被風吹得搖搖欲墜的小白花。
她看著我，眼中閃過幾分復雜。
“沈師妹……”
我對她點頭：“姜師姐，對不起。”
我這個人沒什么優點，但很會審時度勢。
原主做錯了就是做錯了，證據確鑿，再狡辯也沒用。
與其按劇情走完冤種女配流程，不如主動認錯，說不定還能爭取一個體面下山。
我跪直身體，認真道：“弟子心術不正，嫉妒姜師姐天資過人，又見諸位師兄師姐偏愛于她，一時魔障，生出害人之心。此事皆由弟子一人所為，愿受宗門懲處。”
執法殿安靜得針落可聞。
我在心里默默盤算。
廢修為就廢修為吧。
煉氣三層，廢不廢也沒多大區別。
逐出宗門也行。
我記得山下有個青石鎮，民風淳樸，房價不高。原主儲物袋里還有二十七塊下品靈石，省著點花，應該能盤個小攤賣餛飩。
修仙多危險啊。
原書里動不動秘境崩塌、魔尊復活、妖獸**、天雷劈山。
女主走到哪里哪里死人。
我不摻和。
我只想活著。
最好開個小店，賣飯、睡覺、曬太陽，等男女主歷經八十一難飛升上界，我在凡間當個快樂老板娘。
就在我已經開始暢想“沈氏靈食鋪”未來菜單時，謝無咎開口了。
“你為何認得這般痛快？”
我抬頭。
他看著我，目光清冽，像能一眼把人心剖開。
我誠懇道：“因為我確實有錯。”
謝無咎淡聲：“若你狡辯，扶月或許會替你求情。”
我：“那多麻煩姜師姐。”
眾人又是一靜。
我繼續道：“弟子做錯事，便該自己承擔。姜師姐受了驚嚇，沒必要再被我拖下水。”
這話一出，姜扶月眼圈微微紅了。
旁邊一個紫衣少年立刻不滿道：“你現在倒會裝好人了！早干什么去了？”
我看過去。
原書男二，楚驚瀾。
宗主之子，火靈根天才，姜扶月的忠實擁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