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了。”
他：“……”
我把烤好的山薯掰成兩半，遞給他一半：“師兄吃嗎？”
他皺眉：“我已辟谷。”
半炷香后，他蹲在我旁邊，面無表情地啃完了半個山薯。
啃完以后，他沉默了一會兒。
“還有嗎？”
我又遞給他一個。
自此，思過崖看守弟子每日來送辟谷丹的時間，從清晨改成了飯點。
起初他還會裝模作樣地說一句：“我是來查你有沒有認真悔過。”
后來他連裝都懶得裝了。
“今日吃什么？”
我說：“菌菇湯面。”
他皺眉：“你哪來的面？”
我指了指旁邊曬著的山薯粉：“自己搓的。”
他沉默片刻，坐下了。
第七日，他帶來了一小包鹽。
第十日，他帶來了一罐靈米。
第十五日，他帶來了一只拔好毛的靈雉。
我看著那只靈雉，十分震驚：“師兄，這也是檢查悔過需要的嗎？”
他面不改色：“它在路上襲擊我。”
我低頭看著靈雉脖子上那道整齊的劍痕。
“襲擊得挺干凈。”
他咳了一聲，扭過頭。
我沒拆穿他。
當晚，我做了靈雉菌菇煲。
香味飄出去十里。
第二天，思過崖來了三個看守弟子。
第三天，來了五個。
**天，執法堂負責輪值的師姐親自來了。
她站在洞口，冷著臉問：“是誰在思過崖聚眾吃喝？”
我舉手：“我。”
她盯著我。
我也盯著她。
片刻后，她坐下來：“給我也盛一碗。”
我：“……”
這宗門遲早要完。
一個月后，思過崖儼然成了天衍宗地下飯堂。
外門弟子們偷偷摸摸上山，拿靈石、靈草、妖獸肉來換飯。
為了不被發現，他們還給這件事起了個暗號。
“去思過。”
比如：
“師兄，今日去思過嗎？”
“去，聽說沈師妹做了麻辣兔丁。”
“我也去思過，我最近道心不穩，需要吃兩碗。”
我一開始是拒絕的。
我是來避劇情的，不是來創業的。
可他們給得實在太多了。
一碗靈米粥，三塊下品靈石。
一盤麻辣兔丁，十塊下品靈石。
一鍋靈雉菌菇煲，二十塊下品靈石起拍。
我看著儲物袋里越來越多的靈石，默默把“擺爛計劃”改成了“擺攤計劃”。
修仙有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