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了。
"做得很好。"我恢復***的低音，"簽字吧。簽完字，錢立刻到賬。"
柳若蘭拿起筆，看著那份協議，眼神像在看**判決書。她深呼吸了好幾次，最終——簽了。
鋼筆劃過紙面的那一刻，我幾乎能聽到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零度資本的"對賭盲盒"正式生效。從現在開始，蕭家的命脈已經攥在我手里了。
"明智的選擇。"我靠在椅背上，"你可以走了。"
柳若蘭站起身，踉蹌了一下才穩住。她狼狽地攏了攏散落的頭發，低著頭快步走出房間。
門關上的瞬間，我摘下面具，長長呼出一口氣。
白天被趕出家門，夜晚讓繼母簽了**契。這一天過得還挺充實。
3
第二天上午，蕭氏集團大樓門口。
我換了一身地攤上淘來的舊T恤和褪色牛仔褲，頭發故意抓亂了幾縷，靠在公司門口的臺階邊上，看起來就是個無所事事的街溜子。
該配合演出的我盡力在表演。
九點半，一輛白色保時捷停在了大樓門口。車門打開，柳若蘭踩著一雙紅底高跟鞋走了下來。
她今天換回了那套得體的白色職業套裝，頭發重新盤得一絲不茍，妝容精致到每一個毛孔都被完美修飾，連脖子上那道紅痕都被遮瑕蓋得嚴嚴實實。跟昨晚那個跪在地上給我擦桌子的女人相比，簡直判若兩人。
她經過我身邊的時候，腳步明顯頓了一下。
"喲，來了？"我主動打了個招呼。
柳若蘭皺起眉頭，像看一坨礙眼的垃圾一樣掃了我一眼。然后她從愛馬仕里抽出兩張紅票子，輕飄飄地丟在我面前的地上。鈔票落地的聲音很輕，但她那個動作——像在喂公園里的流浪貓。
"怎么，一百塊還沒花完？"她嘴角掛著熟悉的嘲諷笑容，"也對，一百塊夠你這樣的人活小半個月了。拿去吧，別在公司門口丟人現眼。"
我蹲下去把錢撿起來，一張一張疊好，沒有生氣，反而笑著看了她一眼。
我看的是她的脖子。
白色襯衫領口下面，遮瑕膏蓋住的位置，隱隱約約還能看到一道淺痕的輪廓——那是昨晚緊張出汗后，化妝品在領口邊緣蹭出來的印子。她以為自己遮得很好，但仔細看就能發現端倪。
我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