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的眼睛，化成灰我都認得。
秦墨。
我后來從阿哲那里打聽到了他的名字。市**支隊新來的副隊長，年輕有為，手段狠厲，專門負責打擊非法飆車。那晚上的行動，就是他帶的隊。
我手里的水壺“哐當”一聲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濺濕了他的褲腳。
我的大腦一片空白，血液仿佛在瞬間凝固了。他怎么會在這里？他認出我了嗎？他是來抓我的？無數個念頭在我腦子里瘋狂亂撞，我甚至能聽到自己牙齒打顫的聲音。
“對……對不起！”我慌亂地道歉，蹲下身想去幫他擦拭，手卻抖得不聽使喚。
“沒事。”他似乎沒在意，反而彎下腰，將我從地上拉了起來。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帶著一絲薄繭，握住我冰涼的手腕時，一股陌生的電流瞬間竄遍全身。
我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抽回了手。
他似乎愣了一下，隨即不在意地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絲我看不懂的東西。他將手里的奶茶遞到我面前，目光落在我身后的那片花海上。
“我不是來找麻煩的。”他仿佛看穿了我的緊張，聲音壓得很低，“就是路過，看這花開得好，想問問。”
他的目光清澈坦然，沒有一絲一毫的試探或懷疑。
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企圖從里面找出一點偽裝的痕?跡，可是沒有。他好像……真的不認識我了。
也對。那天晚上天那么黑，我又戴著**和口罩，他只在混亂中匆匆瞥了我一眼，怎么可能記得住。我一定是自己嚇自己。
想到這里，我緊繃的神經稍稍松懈了一些，但身體依舊僵硬。
“同學，你還沒回答我，”他又問了一遍，嘴角噙著一抹淺笑，“請問，這星辰花，怎么賣？”
我張了張嘴，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干得厲害，發出的聲音又輕又啞：“這……這是學校的財產，不賣。”
03
他似乎對我的答案并不意外，只是“哦”了一聲，尾音拖得有點長，聽起來像是有那么點失望。
“這樣啊。”他把那杯奶茶放在旁邊的石凳上，自己也坐了下來，一雙長腿隨意地交疊著，姿態閑適得仿佛在自家后花園。他沒有要走的意思，反而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你叫什么名字？”他問。
我渾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