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蔑與愉悅。”
沒有任何光影特效。但就在我默念完成的瞬間，我與蘇晚晴之間無形的空氣仿佛微微扭曲了一下。緊接著，兩縷顏色更淡、糾纏在一起的霧氣從她身上飄出。一縷是令人不適的灰綠色（輕蔑），另一縷是明快的淡金色（愉悅）。這兩縷情緒霧氣比剛才從我身上抽離的憤怒細得多，顏色也淺，它們飄飄悠悠地飛來，觸及我的皮膚，然后像雪花融入溫水般，悄無聲息地滲入。
“回收‘輕蔑’（中），能量+3。”
“回收‘愉悅’（中），能量+2。”
能量儲備：20/100
蘇晚晴毫無所覺，只是放下杯子，拿起旁邊座椅上那個印著醒目奢侈品logo的紙袋，站起身。“好了，陳默，該說的都說了。以后……就別聯系了。你也別再給我發那些噓寒問暖的信息了，挺煩的，徐浩看到會不高興。”她最后瞥了我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件需要妥善處理掉的舊家具，然后轉身，高跟鞋敲擊著廉價瓷磚地面，發出清脆而漸行漸遠的“嗒、嗒”聲。
煩？我看著她窈窕的背影消失在咖啡館玻璃門后，心里那片曾經為她灼燒的滾燙，此刻只剩下系統能量流過后的冰冷平靜。奇怪的是，我真的不覺得痛了，只有一種近乎麻木的清醒。那曾經讓我卑微到塵埃里的愛戀，仿佛連同剛才被回收的憤怒一起，被剝離、轉化，變成了面板上那個冰冷的數字“20”。
我靠在堅硬的椅背上，深深吸了口氣，又緩緩吐出。咖啡館渾濁的空氣涌入肺葉，我卻從中品出了一點不一樣的味道。角落里一對小情侶甜蜜的竊竊私語，收銀臺后服務員因為被挑剔而強忍不耐的呼吸，窗外一個行人對著電話激動爭吵的語調……所有這些細微的聲音，還有那些聲音里裹挾著的、無形無質的情緒色彩，似乎都變得比以前清晰、可辨了一些。這是“感知”被那最初的15點能量優化后的效果嗎？
不，不只是清晰。我“看”到了。在那一對情侶的方向，有粉紅色和淡金色的光暈微微蕩漾，那是“愛慕”和“快樂”。收銀員周身籠罩著一層稀薄的、不斷波動膨脹的暗橙色，那是“煩躁”和“隱忍的憤怒”。而窗外的行人，頭頂上幾乎要凝成實質的、翻滾的赤紅色，是毫無保留的“暴怒”。
它們像空氣中飄浮的彩色塵埃，又像水面下涌動的暗流，以前對我緊閉的感官大門，此刻被系統的力量強行推開了一道縫隙。我成了這座喧囂城市里，一個突兀的、沉默的情緒觀察者，或者說……竊取者。
“系統，”我在心里發問，“能量強化，具體能到什么程度？10點一次強化，效果如何？”
“單項基礎強化，可提升宿主該項素質約百分之十，為普通健康成年男性平均基準。效果可疊加，但隨著強化次數增加，單次強化效果衰減，后期需更高階能量或特殊情緒結晶突破瓶頸。首次強化往往伴有較明顯的適應性提升。”
百分之十！我心臟猛地一跳。我現在是典型的亞健康狀態，長期飲食不規律加上熬夜打工，跑個一千米都喘。如果強化一次體質，意味著我的力量、耐力、恢復能力都能提升一成。這還只是最基礎的。
我看向面板上的三個選項。體質、精神、感知。體質是立身之本，在這個冰冷的世界，有個好身體比什么都重要。精神呢？更強的專注力、記憶力，或許對學習、對我擺脫現狀有幫助？感知……我能“看見”情緒了，繼續強化這個，會不會讓我能更遠距離、更精確地捕捉情緒？甚至……
我的目光落在那個情緒源偵測提示上。半徑十米。如果感知增強，這個范圍會不會擴大？捕捉的精準度和可回收的情緒閾值會不會降低？
幾乎沒有太多猶豫，我選擇了“體質”。我需要最直接、最快速感受到的改變，來確認這一切不是瀕臨崩潰前的瘋狂幻覺，來給我這具疲憊不堪的軀殼注入一點掙扎的力量。
“確認強化：體質。消耗能量10點。”
一股比之前回收情緒時更強烈、更溫和的熱流，瞬間席卷全身。它不像火焰般灼燒，而是像浸泡在恰到好處的溫泉里，每一